回到賓館,徐小娟去整理她的心得體會了,牛汣擰開電視機后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我說郝總,你怎么想起來收編侯老大的呢。”
郝剛一邊洗臉一邊回話:“怎么,你有意見?”
牛汣絲毫不在意郝剛的態度:“我有什么意見,你就是把他那個小情人收了,我都沒意見。我就是問問。”
“偷雞摸狗的事你干不干?”郝剛問道。
“我行得正,坐得直,我為什么去干偷雞摸狗的事。”
牛汣說得理直氣壯,前面十幾年縮著頭做人,不就是看不慣偷雞摸狗嗎。
“侯老大能干。”郝剛擦著臉坐到牛汣對面。
“你的意思是……”牛汣遲疑著。
“就你想的那個意思。”郝剛也是含含糊糊地糊弄著。
京畿重地,皇城根上,很多事情是很敏感的,正式起來你啥事也不用干了,保證你干不成。
但耍橫混黑也不行,千古以來多少能人好佬覺得自己很行,結果被砍了腦殼。
小人物有小人物的行事套路,這個方面侯老大比牛汣、比郝剛強得多。
“我想成立京城的房地產公司,你反正沒事干,就把這一塊領起來,你主外,侯老大主內。”郝剛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你才沒事干呢,我整天忙死了。”牛汣對當領導沒興趣,尤其是剛成立的什么房地產公司。
“你不干不行,這里面牽扯到將來我們國家的經濟政策和社會穩定,責任重大。”郝剛的話有點嚇人。
牛汣一下子坐直了:“你啥意思?蓋個房子還蓋出來國計民生了!”
“對,這個詞好,確實關系到國計民生。”郝剛給牛汣吃了點糖丸。
“不對呀,我來捋一捋啊:你讓我去蓋房子,房子關系到國家穩定,我要是蓋不好房子,就成了民族罪人。是這樣吧!”
牛汣把事情捋得很清晰,捋完了自己也是驚呆了,什么時候自己這么重要了。
他打了一個激靈:“不行不行,這事我干不了,我根正苗紅的紅三代不當,去冒險當漢奸賣國賊,這事不能干。”
“你要是不干,你就已經是漢奸賣國賊了。”
郝剛沒給牛汣臺階下,直接把后門給封死了。
牛汣叫著屈:“為什么?就出去轉了這么一圈,回來我就成了漢奸賣國賊了,憑什么?”
“就憑你有能力卻不想出力,有責任卻不想擔當。”
牛汣不服氣:“我有什么能力?我怎么就不擔當了?”
“各位觀眾,你現在收看的是漢城奧運會體操項目的吊環比賽,現在正在比賽的是我國著名運動員李寧。為了穩妥起見,李寧有意降低了動作難度,這樣就可以保證動作的完成質量了。”
電視機中傳出來播音員急促的解說聲。
“老牛,你猜李寧會不會拿牌子。”郝剛指著電視機問道。
“肯定是金牌。”牛汣一點遲疑也沒有,對于體操王子的信任,全國人民都是意見一致的。
“那要是拿不到牌子呢?”郝剛潑著冷水。
“怎么可能,李寧的名氣多大啊。”牛汣很不服氣。
“是啊,李寧已經那么大名氣了,為什么還要去蹚渾水啊,功成名就在家養老不好嗎?”
郝剛順著牛汣的話說。
“那哪能呢,為國爭光這不是應該的嗎,哪能躲著不出來。”牛汣的想法很陽光。
“那他要是失敗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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