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剛沒有繼續說下去,家國情懷這些東西就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要不然郝剛也不會對那句“去留肝膽兩昆侖”那么推崇了。
上一世沒資本去參與這些,這一世他不愿意錯過。
他自己可以投身到華夏復興的大業中,但元月和惜夏就算了吧。
她們幫自己守好士林集團的基業,打扮得花枝招展、賞心悅目就是對自己最好的幫助了。
三天時間轉瞬即過,海川音樂節大獲全勝,大學生、海川、音樂人、媒體多贏。
袁增可得到了他想要的名,吳以仁得到了他想要的利,郝剛得到了元月和惜夏的朝夕相伴,呂麗娜得到了想吃的各種各樣的美食。
海川車站,呂麗娜和郝剛依依惜別,看那樣子仿佛她才是和郝剛有一腿的女人。
“郝剛,有時間去金陵,別忘了帶點嘍。”
“嘍”是海川當地哄小孩的小零食,本地孩子很少喜歡吃的,誰知道呂麗娜卻喜歡得要命。
“不好帶。”郝剛一口回絕,誰有那閑工夫去哄你呂麗娜呀。
“好帶好帶的,找個紙盒子裝著,就一點就行。郝剛最好了!”呂麗娜還知道求人的時候要軟語輕聲。
“看情況吧。”郝剛敷衍道。
“謝謝郝剛大帥哥。”沒拒絕就是答應了,對郝剛的這點性格呂麗娜還是清楚的。
元月和惜夏站在一邊,沒有什么依依惜別。
本來在海川接待惜夏就是迫不得已的事,要不是為了面子和身份,元月才不會干這吃力不討好的事呢。
走了就別回來了,元月不想惜夏再到海川來,海川是她的地盤,惜夏還是不要來的好。
“那我們京城見!”惜夏客套話說完,也沒邀請元月去金陵。
和元月一樣,元月不希望她到海川,她也不希望元月到金陵。
人和其他動物沒什么區別,都喜歡把自己呆的地方撒泡尿圈起來,風可以進、雨可以進,小貓小狗可以進,但同類不可以進。
元月和惜夏在郝剛這件事上就是天生對立的同類,可以合作,但不可以共處。
“京城見!”元月沒有示弱。
惜夏將和郝剛去京城參加京大的面試,如果不出意外,兩個月后就是京大錄取的新生了。
而自己也將投入緊張的復習中,去京大也不過晚上半年的事。
京城才是她們交鋒的主要陣地,是惜夏的矛尖還是自己的盾厚,較量過才知道。
元月沒把希望寄托在郝剛的取舍上,指望郝剛偏向自己,還不如指望老母豬上樹,郝剛對自己好,對其他人又何嘗不好?
沒必要讓他為難。
再說了,如果自己連這點挑戰都不能應付,將來又如何穩穩地站在他身邊。
元月沒參加奧數競賽,不代表是個笨蛋,相反這個姑娘有著他人無法看到的智慧。
郝剛的未來那是星辰大海,沒有搏風斬浪的本領,他的身邊可站不住的。
汽笛長鳴,火車遠去,元月沒好氣地拉住郝剛搖晃的手:“走遠了,瞎擺晃著給誰看呢!”
郝剛有點訕訕的,當著“正牌”女朋友的面對“曖昧”女朋友依依不舍,確實有點太那個了。
元月自顧自走了,不給郝剛點臉色看,真以為自己不知道世上還有個房玄齡啊。
郝剛沒有去哄,當著氣頭上的元月是哄不好的,除非自己答應以后和惜夏斷絕來往。
這不現實。
郝剛朝發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