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郝剛多慮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不管是元月還是惜夏都沒在這事情上深究下去。
只要郝剛說的是別人的事,那就陪著掉眼淚就好了,只要不是自己,一切都好說。
“為什么總在那些飄雨的日子,深深地把你想起。”
畫面定格,崗崗和帥毛用無奈的“想起”演繹著壓抑的深情,用傷感的放棄詮釋著卑微的愛情。
今天是最后的告別,能在飄雨的日子里互相想起,也算不錯的結局吧。
元月唏噓著,淚眼婆娑地為崗崗和帥毛落淚。
她從來就沒認為過郝剛的歌里寫的會是自己的結局,她心中從未有過放棄,無論是被郝剛在考試名次碾壓的時候,還是面臨惜夏挑戰的時候。
崗崗的表現是冰火兩重天,從熱情洋溢的甜妹子到柔腸百結的待嫁女,把觀眾的心啊放肆地揉捏著,也把自己的心反復地鞭笞著。
想感動別人首先得感動自己,崗崗已經無法從抑郁中緩解出來,好在任務已經完成了,于是匆匆退了下去。
場上帥毛凝望著崗崗消失的背影,仿佛真的是在看投入別人懷抱的戀人。
廣場上沒有歡呼,只有淹沒在啜泣聲里的沉寂,不是歌不好,也不是崗崗和帥毛唱的不好,在悲情的氛圍中,人們一時還無法用“熱烈”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感動。
“朋友,怎么回事?士林傳媒演砸了?不是說這邊都唱瘋了嗎?”
邱水和常天不知道怎么找到了郝剛的身邊,看到現場冷清的景象不由得非常納悶。
從謝咚的《笑臉》開始,音樂節的人群中就開始傳播一條消息:快來龍鳳廣場,士林傳媒要瘋了,新歌質量太高了。
等到崗崗的《風含情水含笑》露面,催促聲更是此起彼伏,在這個信息工具開始萌芽的年代,通訊傳呼還是有人玩得起的。
邱水和常天是剛從蘿卜絲那邊趕過來的。
“通過了?”郝剛問道。
“通過了!”邱水和常天臉含喜氣。
那個外國人果然是個關鍵人物,李二少的“小道消息”沒有騙人。
當邱水和常天站到蘿卜絲辦公室里的時候,表現得非常小心,國人對老外還是有足夠敬畏的,尤其是能決定自己命運的老外。
聽說是“郝剛”的推薦,得得洛夫斯基沒有懷疑,就算不是真的“郝剛”推薦,能尋到自己門路的,也肯定是“核心”人員。
再說了,能不能留下來,還不是自己一句話,是真能人,蘿卜絲不介意提攜一下,要是“花蘿卜”,從哪兒來再回哪兒去好了。
蘿卜絲打量著面前正在做自我介紹的一對男女:清江大學的正式大學生,材料專業、貌似是一對戀人,很有自信。
邱水稍有拘謹但口齒清晰地介紹了兩個人的情況,辭組織很嚴密,常天在恰當的時機里也會插嘴補充些東西。
很多時候,敢說話本身就代表了一種能力,學生時代當過班干部的一般都比沒當過班干部的在社會上發展得要快、要好,就是這個道理。
蘿卜絲比較滿意,在心里已經給兩人打了高分。
“你們對材料科學的發展有什么認識?”
蘿卜是問的是基本問題,對專業發展趨勢的認識是決定一個人能有多大成就的原始數據。
邱水望望常天,常天點點頭面向蘿卜絲:“先生,我認為材料學會是決定科學技術發展的關鍵性學科,隨著科技的發展,很多天才的設想都要靠材料學來支撐,比如火箭、飛機,再天才的構想,沒有足夠強度的耐熱材料,它也飛不起來。”
常天-->>說的是最基本的常識,但認知和舉例非常契合,不是死記硬背的東西。
蘿卜絲點點頭,第一關算是過了,重視知識,而且知道為什么要重視這個知識,這已經具備培養基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