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為你吃醋,他剛才是拉著你手說的。”
被惜夏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元月有點亂,忙著把大帽子往惜夏身上蓋,惜夏的手現在還在郝剛手里攥著呢,多好的證據。
元月一邊說一邊還搖著雙手,示意郝剛和自己之間很清白,女孩子之間的爭執大抵都是這種互潑臟水方式。
惜夏微微一笑:“為我吃醋就為我吃醋,有人為我吃醋,我才高興呢。”
元月一愣,這惜夏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怎么能就這樣承認了呢?你不害臊嗎?
不過,女孩子要是不害臊,你還真拿她沒辦法,元月有點發傻。
我什么時候開始習慣和惜夏一起被郝剛牽著手了?
什么時候開始習慣和惜夏一起斗嘴了?
什么時候這一切變得那么自然了!
元月開始反思,這不對勁啊!
一直順風順水,海川無敵,現在連前沿陣地丟失了都不知道,要是郝剛和惜夏發生點什么,那絕對是自己綏靖輕敵的后果。
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惜夏,你怎么這么可怕。
她有點驚悚,突然意識到在和平環境里安逸地呆得太久了。
“但我仍然,仍然相信,你和我前生一定有緣……”
謝咚依然在舞臺上一本正經地傾訴著,仿佛真的有個愛得撕心裂肺的女朋友一樣。
歌聲中,惜夏沒有在乎元月緊張的不知所措的眼神,用力緊緊地握住郝剛的手,輕聲哼著歌。
“你和我前生一定有緣,我相信。“惜夏好像是在重復著歌詞。
元月能唱,我為什么不能唱。
這是赤裸裸地宣戰!
元月仿佛剛剛回過味來,直愣愣地看著郝剛,她真想甩頭就走。
如果現在扭頭就走,人格和道義固然高高在上了,可能輸的籌碼卻輸完了,這一走可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眼淚含在眼里,元月沒有走。
我為什么走?棋局才剛開始,就想讓我棄子認輸,那不是我元月的風格。
女人嘛,沒有斗爭哪有歡樂,惜夏,你的挑戰我接了!
元月神情一變,眼睛里的淚花晶瑩得能淹死人,柔弱地盯著郝剛的臉:“郝……嗯……剛……”
郝剛郁悶得想找個地縫鉆進去,這兩個女人玩的是什么把戲,他經歷的可不是一次兩次啊,咱們就不能好好地聽歌嗎?
“我一句話都沒說,關我什么事呀!”
“惜夏你這么明目張膽地拉著我的手,這是要挑事嗎,你確定在海川的地盤上能打得過元月?”
郝剛選擇性地遺忘了兩個女孩的手是怎么到了自己的手中的。
“元月你又是什么表情,好像我是始亂終棄的陳世美一樣。”
“我啥也沒干,不就是貪小便宜摸了摸你倆的小手嗎,你們能不能大度點,大不了我敞開來讓你們隨便摸回去。”
郝剛一咬牙,把惜夏的手往元月手里一塞。
兩個女孩一齊目瞪口呆,她們都知道郝剛無賴,卻沒想到無賴到如此地步。
臭男人,你有啥好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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