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剛撇撇嘴,那是你見得少了,要是知道后世某些小鮮肉花費幾個億辦個婚禮,你會更覺得不可思議。
“以前一直不知道什么叫壯觀,當士林-->>集團把數百臺拖拉機擺在一起的時候,我突然就明白了。我在想,當我們國家以后成千上萬的汽車形成鋼鐵洪流的時候,那又會是一種什么樣的景象。期盼那一天早一些的到來。”
郝剛又是撇撇嘴,等到限號、限行的時候,希望你不要罵娘,等到堵車堵得你絕望的時候,希望你能懷念這個孩子們追著汽車屁股聞汽油味的美好時光。
李二少實在忍不住了:“郝剛,你干嘛直撇嘴啊,又有什么事得罪你了啊。”
郝剛放下報紙,沒回答李二少的話,而是問道:“看到什么新鮮的東西了?”
李二少一拍報紙:“你還別說,還真有大喘氣的玩意兒。”
郝剛伸頭過去,《海川日報》上很醒目地寫著“人人都說清江好,十萬人才下海川”。
這是什么鬼?
郝剛印象中,今年海南建省,十萬人才下的是海南好吧,怎么變成了海川?
還十萬人才,海川今年能吸收一萬外來的技術人員,袁增可做夢都能笑醒了。
“挺順口的哦,不過虛假的新聞怎么能上這種報紙?”郝剛揶揄道,“睜眼說瞎話,也不怕外人笑話呀。”
“笑話啥!比這離譜的報道多了,再說有種修辭手法叫夸張,聽說過嗎。”
李二少對報紙上的好大口氣倒是不以為意,他稀奇的不是十萬人才下海南,他稀奇的是海川已經這么有吸引力了啊。
李二少話音一轉:“不過,今年才將將過半,加上這次音樂節的影響,剛畢業還未報到,或者就業安置不滿意的大學生還真的有可能朝海川蜂擁而來,這個不得不防。”
深城太難混,海南太艱苦,要說現在最適合大學生和創業者發展的城市,海川還真的算是頭一號。
郝剛陷入了沉思,這些細節性的東西他還真沒李二少考慮的全面。
要是真的有十萬大軍奔著海川來,怎么接納還真是問題,海川需要人,但畢竟還沒有形成這么大的接納能力啊。
城市的成長和孩子一樣,少年自有少年強,但少年成長為青年是需要時間的啊。
看到郝剛陷入沉思,李二少知道郝剛在擔心什么,吃自家的飯操海川的心,這郝剛就是閑的。
“水來土掩,兵來將擋,你愁什么,咱士林集團只管揀好的挑,剩下的交給袁增可和你老丈人去頭疼,這海川又不是咱一家的地盤。”
只有兩個人,李二少從來都口無遮攔,把樊義山喊成郝剛的老丈人,也沒見郝剛反對過。
“事是這么回事,可不能把這些興沖沖跑來的人安置好,我總歸有點不安心的。”郝剛還是有點不放心。
“你的心態怎么這么老啊,咱們士林集團成長到今天,你爸幫忙了還是你媽幫忙了?你爸媽都幫不上忙,還不是靠自己。”
郝剛抬起頭,李二少很少這樣說話的。
“你又不是他們爸媽,你有什么理由去保證他們成長?能沖到海川來的人,哪一個沒有獨立自主的毅力。要是真的不能適應這種殘酷的競爭環境,還不如乖乖地滾回去窩著,早死早托生。”
李二少的話很不近人情,但這就是他的個性,放著家族億萬資產不去繼承,跑來跟郝剛一起創業打拼,他有資格說這樣的話。
千淘萬漉雖辛苦,吹盡狂沙始到金。
郝剛釋然了,連李二少都在玩命的打拼,那些弄潮兒有什么理由不去經受一番顛沛流離。
做好自己的事,剩下的讓袁書記去忙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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