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唱著歌,漫步出現在舞臺上。
“哇,哥哥!”
臺前臺后都是尖叫聲,張國榮的出現仿佛是神仙下凡,后臺除了一些該知道的人員,其他的工作人員均不知情。
元月盯著郝剛:“你就是這么忽悠李波的?”
郝剛答應帶李波看張國榮現場演出,李波為此好像還付出了“巨大”代價,但現在張國榮就這么堂而皇之出現在舞臺上,要說不是郝剛給李波做了局,元月是打死也不會相信的。
“我是那樣的人嗎?”郝剛無辜地說。
在李波這事上,他是真沒占到便宜,當然也沒吃虧。
“你就是那樣的人,惜夏,你記住了,他就是這樣的人。”
元月堅定地給郝剛定了性,并意有所指給惜夏提了醒。
惜夏望望郝剛,松開手,轉過去,拉住元月的胳膊,兩個女孩的戰線暫時統一起來。
“停住這風baby,長夜抱擁darling,如今這個浪人只想一生躺于你身邊……”
歌曲仿佛就是為“哥哥”量身定制的,曾經他演唱這首歌時就是別有一番風情,現在張國榮再次演繹這首歌,卻給人一種更為輕盈的感覺。
就如拋去重擔的行人,松蔭下一邊喝著烈酒,一邊對著戀人表白,專情、熱烈、狂放。
這是一首“老”歌,會唱的人很多,副歌部分朗朗上口、激情肆意,是調動現場情緒的超強興奮劑。
所以在進入前奏的一刻,動感十足的節奏令聽眾熱血沸騰,“哥哥”的獨唱瞬間就變成了千人合唱。
郝剛搖搖頭,唱歌不是他的強項,即使在這種什么都聽不清的場合,他也難以把自己的聲音融進去。
歌聲可能傳播很遠,郝剛發現四面八方匯聚過來很多人。
這個時代的夜晚,就是京城和滬市也乏味得很,但在海川居然能有這樣一個狂歡的場合,無數的來賓都在思索:這海川到底還有多少沒發現的好東西?
元月和惜夏也在搖頭晃腦。
郝剛很欣慰,元月跟著大伙一塊唱歌總比有時間找自己麻煩要好。
郝剛更欣慰的是,惜夏不知道什么時候又轉了回來,拉住了自己的另一只手。
這次惜夏是主動的。
歌唱完了,“哥哥”站在舞臺上沒有下去,他有話要說。
“海川的鄉親們,這首歌是我的朋友讓我唱的,他說每一個沒結婚的男孩都是浪子,都像風一樣的不羈,渴望自由。”
“但有一件事情可以讓這些男孩放棄不羈的自由,那就是結婚,和心愛的女孩結婚,樂明,恭喜你!”
樂明眼淚刷地就下來了,關小童抱著她站起身,向張國榮鞠躬致謝。
“今天結婚的新人們,同樣也恭喜你們收攏了一顆不羈的心,走向新的生活。”
新人們齊刷刷站起來鞠躬致謝。
張國榮面向臺下大喊:“朋友們,愿意找到另一半拴住你們不羈的心嗎?”
“愿意!”回應雷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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