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剛沒有關心李如龍他們“再坐坐”,他要關心的是元月。
元月送走了惜夏和呂麗娜,就進入了“沖刺京大”狀態,看來惜夏還是給了她不小的壓力。
京城不是學習的地方,郝剛帶著惜夏回了海川。
回到海川,回到闊別已經很久的家。
把元月送回機關家屬院,郝剛沒有管樊義山虛情假意的挽留,義無反顧地走了。
不走不行啊,元月的臉色清清楚楚地寫著四個大字:我不高興。
元月不高興,樊義山也不會高興的。
這要是讓樊義山發覺元月的不高興來自于郝剛在京城橫生的枝節,郝剛不覺得自己能全須全尾地離開機關家屬院。
古書上說了,一般大人物的家里,隔壁都藏著三百刀斧手呢,摔杯為號,就會出來的。
郝剛離開不過是一二十天,但在海川仿佛過去了好幾年,郝剛臨走時提的一些意見和建議都已經得到了落實。
從機關家屬院到海川一中,郝剛看到沿路的環境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一個街角處,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一堆舊碌碡和磨盤,好似隨意地堆疊在一起,配合著墻面上布滿耕牛、曬場、草垛、耩子等農耕文化的木質版畫,一幅活生生的鄉村田園風光就呈現在了眼前。
郝剛歪著頭讀了半天后,嘆了口氣,自己這個土生土長的農村人真的不稱職,許多農耕文化自己還真的是第一次聽說。
從小就沒下過幾次地的孩子,知道個啥?
郝剛想到上一世的九零后、零零后,分不清麥苗和韭菜,在以后也許不再是個笑話。
從這一個角落,窺一斑而見全豹,海川能人還是不少的,至少在文化氛圍這一塊,郝剛打出了高分。
遠處依稀傳來搖滾的聲音,看方位不是祁家面館那邊。
祁家面館的模式很受海川老百姓的歡迎,華夏老百姓的創新能力可能差了點,但模仿能力絕對是頂流。
所以,一時間有一半的海川茶館、飯店都弄出了唱歌的地方,頗有后世卡拉ok的味道。
郝剛朝著搖滾的聲音走過去,順著搖滾的旋律哼著誰也聽不清楚的調子,邊走邊在思考。
搖滾這東西不是音樂界的主流,但非常契合眼下國內的思想現狀。
所以,搖滾在民間、尤其是年輕人中間還是很有市場的。
提到搖滾,郝剛有了點想法,但是不是動手他還在猶豫。
玩搖滾的玩的都是個性化的思想,這東西可不好掌控,抓得太死了出不了好的作品,把思想放得太開了又容易脫軌。
海川音樂節是場大餐,搖滾就像開胃的甜點,少不了但得少吃點。
搖滾方面的歌他是有的,但誰來唱,怎么唱,他得問問王金花的意見。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