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在網上討論很多,支持的、反對的各執一詞,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鬧得沸反盈天。
上一世,郝剛作為一個奧數的愛好者和未得利益者,當然對這些爭論很上心。
他其實屬于中立派,正方的觀點他接受,反方的觀點他也不反對。
今天給惜夏她們講的就是自己對奧數的一些認識。
他心里很為難。
支持奧數是選拔天才的觀點,元月心里不舒坦。
說奧數競賽沒用,惜夏不自在。
所以,他的講話里就使用了春秋筆法,既有正方的觀點,也有反方的觀點。
效果很好,元月和惜夏都是用一副崇拜的目光看著郝剛。
其實郝剛考慮多了,在春心萌動的女孩心中,別管道理對不對,只要那么高深、清晰的大道理是從郝剛嘴里說出來,這個郝剛就怎么看怎么帥。
元月和惜夏的舉動顯然激怒了呂麗娜。
惜夏近來已經有了明顯背叛自己的苗頭,這得扼殺,憑什么相處多年的閨蜜才幾天功夫就會背叛,怨你郝剛!
憑什么郝剛這么優秀的男孩不能是惜夏的,就憑元月你認識郝剛早么?認識早了不起啊!
呂麗娜根本不在意自己的無恥的雙標,第一原則是維護自己和惜夏的關系,第二原則就是維護惜夏和郝剛的關系,至于這兩個原則是否矛盾,“美少女”不管那么多。
“說了那么多廢話有什么用,你有沒有什么方法讓我們獲獎,沒有的話,就老老實實地把你習題集拿出來給我們看看。”
呂麗娜在悲憤中打斷了郝剛的洋洋灑灑的發,語氣尖利地直指問題的本質。
惜夏紅著臉捅了捅麗娜的手臂,把身前的本子朝她那邊挪了一點,本子上赫然寫著:郝剛。
“你,你什么時候拿到的?”呂麗娜驚訝地喊道。
和惜夏形影不離,她一直沒發現惜夏手里居然有郝剛的筆記。
“火車上我拿的,郝剛要求我不得透露內容,我就沒說。不過麗娜,我保證我沒有私下里看過啊,這次是郝剛允許我們公開看,我才拿出來的。”惜夏忙不迭解釋道。
呂麗娜疑惑地看著惜夏,火車上?那豈不是只有一瞬間。
一瞬間啊,惜夏就被俘虜了?
元月也用說不清的眼光看著惜夏,又瞧瞧郝剛。
那個本子確實是郝剛的,封面上的“郝剛”兩個字還是元月的筆跡。
“咳咳。”
眼見事情又要向著不可預料的方向發展,郝剛趕緊想辦法轉移注意力。
“這個筆記里,有我和元月探討過的對奧數解題的一些心得,我把這個拿給惜夏看,就是希望對你們能有啟發,也希望我們能從不同的角度加深對奧數解題思路的理解。”
“我剛才說了,奧數競賽要求參賽者在有限時間內完成技巧性非常高的題目,所以競賽的重點在于怎么找到這些技巧。”
“我的技巧是……”
惜夏認真地聽講,呂麗娜也不糾結了。
元月雖然不參賽,但這些解題技巧對她成績提高也有著巨大的價值,所以也認真參與進來。
郝剛松口氣,第一關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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