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郝剛是不是流氓這事,最終沒有定論。
在三個女孩連綿控訴和深刻教育過程中,郝剛度過了一段幸福的時光。
“左擁右抱”這事本來就很爽,更何況擁抱的是元月和惜夏呢。
對待郝剛“補課”這段經歷,元月和惜夏有著不約而同的觀點:此風不可長,就是逗樂子也不行,這不是尺度問題,而是原則問題。
兩個女孩苦口婆心,恨鐵不成鋼,說到激動處,元月和惜夏都忍不住用上了拳腳。
呂麗娜揉揉拳頭,趁著元月勇猛沖鋒的機會,她剛才也偷偷打了幾下太平拳。
找個男生揍一頓,這是她心底里一個極為秘密的渴望,沒想到今天居然達成了,雖然感覺并不美好。
“郝剛的肉怎么那么硬,打得我手都疼了。”呂麗娜抱怨著,舉著拳頭向惜夏訴苦。
惜夏別有意味地看著呂麗娜,接著又看向了元月,然后兩人心有靈犀地哈哈大笑,沖著呂麗娜說:“活該,你以為打他是占便宜啊!”
呂麗娜委屈地抓起惜夏和元月的手,兩人手上白白嫩嫩的連個紅印也沒有,而她自己的“爪子”,都要腫了。
很顯然,元月和惜夏看起來打得很兇狠,但都是花拳繡腿樣子貨,在郝剛身上用力并不大,自己受到的反傷自然也就忽略不計。
而呂麗娜是很實心眼地扎扎實實地痛擊了幾下,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拿雞蛋砸石頭,誰更吃虧還用說嘛。
“他一直是練武的,肉硬得像石頭,我們打他都是給他撓癢癢呢。你打得越重,自己吃虧就越大。”元月好心地告誡呂麗娜。
呂麗娜差點又要哭了:“為什么受傷害的都是我啊,你干嘛不早說啊,唉喲!”
惜夏拿起呂麗娜的小手,疼惜地給她揉揉,權當安慰了。
突然,呂麗娜站住了,狐疑地問道:“元月知道打郝剛會手疼,所以做個樣子,但惜夏你為什么不使勁打?你怎么知道手會疼的?”
元月也站住了,涉及郝剛的問題都不是小問題,尤其是和惜夏有關系的。
“對,為什么呀?你以前摸過他?”
惜夏由于元月的“無恥誣陷”漲紅了臉,但她知道元月沒有證據,胡亂猜測的東西無需慌張。
郝剛也沒有去認真理會,這兩個傻妞,一個犯了迷糊,一個亂了心神,這種狀態下的智商,隨便一句話就打發了。
果然,惜夏說話了:“誰讓我善良呢,連弄死個蚊子我都是用棉花包著捂死的,何況郝剛這么好的人。我肯定不會用力的。”
惜夏的話之鑿鑿,雖然有點偷換概念,但站在“人品善良”這個制高點上,不怕元月和麗娜挑刺。
果然,精明的元月馬上叛變了“就是就是,我也是很善良的。”
女孩必須善良,就像女孩不能不漂亮一樣,在郝剛和惜夏面前,人品這塊陣地,千萬不能丟了。
呂麗娜哭喪著臉:敢情又剩我一個了,既不漂亮也不善良。
亡羊補牢,呂麗娜趕緊追上郝剛,抱著郝剛的胳膊哀求著:“郝剛,原諒我吧,我懺悔,我認錯。我也很善良的。”
呂麗娜根本不管后面還有元月和惜夏看著,什么男女授受不親,昨天夜里什么沒接觸過,現在還在乎抱著這一支胳膊嗎?
雖然我不漂亮,也不善良,但我聰明啊。
吵吵鬧鬧間,四人就回到了賓館。
惜夏端正了神色“郝剛,離競賽沒幾天了,明天開始我們就不出去玩了,專心備賽。你要是愿意,我們可以一起探討一下,集思廣益,也許能讓我們獲獎把握-->>更大一些。”
呂麗娜不鬧了,安安靜靜地站著,聰明的女孩是知道分寸的。
元月盯著郝剛。
郝剛想了想,說:“也好。”
元月臉色垮了下來,她開始后悔當初沒報名參加這個競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