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剛有充分的思想準備,夜里不會安生的。-->>
上半夜很平靜,惜夏沒有過來打擾,郝剛也就放下了一半的心,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朦朧中,郝剛聽到敲門聲,他睜開眼看了一下時間,凌晨了。
打開門,惜夏憔悴地站在門口,泫然欲泣。
郝剛心里是又心疼又生氣。
“呂麗娜燒還沒退?”
“嗯,好像更嚴重了,郝剛,麗娜不會死吧。”
“不會的,生命是堅強的,沒那么容易死的。”郝剛安慰說。
心里卻是有點緊張,高燒不退,真的會死人的。
“我方便進去看看嗎?”郝剛詢問惜夏。
大夏天的,女孩子的房間最好不要進。
“可以的。”惜夏這時也顧不得男女大防了,他巴不得郝剛在房間里不要離開。
至于自己和麗娜會不會走光或者讓郝剛看到不該看的東西,都顧不上了。
郝剛回房間拿了點東西,擦了把臉,跟著惜夏走到呂麗娜跟前。
女孩子房間還是很整潔的,即使是住的賓館,即使是麗娜還在病中,郝剛還是感受到了惜夏和呂麗娜良好的生活習慣。
呂麗娜緊閉著眼,裹著毛毯,氣溫雖然比較高,但為了照顧呂麗娜,惜夏在房間內還是沒有打開空調。
郝剛走近呂麗娜,看到她的臉色不正常地發紅。
郝剛伸手在呂麗娜的額頭上試了一下,燙人。
“情況不好,得去醫院。”郝剛對惜夏說。
惜夏這個時候也沒有了主意,小雞啄米似的只知道點頭,這個時候郝剛說了算,就是郝剛提出點再奇怪的要求,她也不會否決的。
“你拿點生活用品,我們帶她去醫院。”郝剛一邊說,一邊揭開呂麗娜身上的毯子。
盡管女孩子愛干凈,但病人排出的體味不會好聞的,郝剛聳了聳鼻子。
惜夏有點臉紅,好像郝剛聞的是她的味道一樣。
郝剛伸手把呂麗娜扶起來,模模糊糊的呂麗娜哼哼唧唧地有點不愿意。
郝剛不管這些,彎腰把呂麗娜從床上提起來,背到背上:“走吧,附近就有醫院,不遠。”
惜夏匆匆忙忙的也不知道拿了些什么,就慌慌張張地跟著郝剛出了門。
個子不高的呂麗娜看起來很輕巧,可完全癱軟的時候還是比較沉重的,郝剛還有心思說笑:“呂麗娜看著不胖,背起來還挺壓手啊。”
看到郝剛還有心思開玩笑,惜夏莫名地松了一口氣:“郝剛,辛苦你了啊。”
郝剛沒有回頭:“不辛苦,要是我喊一聲誰來替我,你猜會不會有人過來搶著背。”
惜夏沒好氣地拍了一下郝剛的胳膊,她緊緊跟在后面,只能夠著郝剛的胳膊。
“要是麗娜好了,我把這話跟她說,你說她會不會打爆你的頭。”
“不會吧,恩將仇報啊,那我不是救了個中山狼了!”
“她是不是中山狼我不知道,但我基本確定了你就是色狼。”惜夏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想起色狼這個詞,可能是看到麗娜趴在郝剛背上的曖昧模樣心里不舒服吧。
“不要污人清白啊,我可是正人君子,我背著呂麗娜是你同意的。”郝剛忙不迭地澄清。
嘴里雖然說著自己清白,但后背的觸覺被惜夏撩起來了,墊在背上的呂麗娜胸脯忽然感覺強烈起來。
惜夏敏銳地察覺到了郝剛的身體開始變得僵硬,譏笑道:“還說不是色狼,你的手放哪兒了。”
呂麗娜的衣服有點薄,走了一段路后,身子自然地就往下滑。
郝剛摟著呂麗娜的大腿準備往上托一下,沒想到趕上這個話茬,被惜夏抓到了把柄。
“我,我……”郝剛也沒法解釋了,和女人爭辯這些事,純粹是自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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