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咚跑了半輩子龍套,也不知道王金花哪條筋搭錯了,在央視的一個角旮旯里看-->>到了自己,非要把自己簽到士林傳媒來。
難道就沖著自己當時在廁所里喊那幾句?謝咚到現在也沒弄個明白什么原因。
這次開會他根本沒想到還有自己的機會。
“你這臉就是招牌,丑了點,但笑起來很好看。”郝剛調侃著。
丑,確實有點。
謝咚訕笑著接過曲譜。
馬上,謝咚的笑容就從訕笑變成了大笑。
在眾人熱切的目光中,謝咚哼唱起來:“常常地想,現在的你,就在我身邊露出笑臉。可是可是我,卻搞不清,你離我是近還是遠……”
大家都笑起來,這首歌還真是符合謝咚的氣質,質樸的丑臉下擁有一顆渴望理解的心,歌聲中仿佛就出現了一個癡情郎充滿愛意與深情的眼神。
“這歌能火一輩子,從青蔥年華直到白發蒼蒼。”劉歡評價道。
幾個女孩看向謝咚的眼神也不一樣了,有這樣的深情,丑點又算得了什么?
同樣是情歌,崗崗和謝咚演繹出了完全不同的風情,一個純情、一個深情,情深情淺不說,單憑對感情的理解,作出詞曲的郝剛就可以稱得上大師級的。
崗崗忽然害怕了,要是落到郝剛手里,就憑郝剛對感情的把控,自己還能活著走出來嗎?
我到底要不要試試?崗崗眼淚下來了。
“沒那么感動吧。”謝咚看到崗崗流淚,疑惑地問了句。
“要你管!丑男。”崗崗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嘿嘿。”謝咚沒有反駁,丑又不是我的錯,天生的!
“郝總,有我的嗎?”靜靜終于坐不住了。
“有啊,不過我在想著你應該走什么樣的路子,所以這首歌你先嘗試著唱下。”
郝剛說著翻了下曲譜,找到靜靜的那一張遞了過去。
靜靜一看,歌名是《那年冬天》。
研究了一下曲譜,在大家的注視下,靜靜哼唱起來:“那一年的冬天,吹著寒冷的風,因為我答應你不再悲傷。于是所有淚水,沉淀在我心里,就好像凍結了自己……”
憂傷、還是憂傷,娓娓道來的思念和失望,就像飄落在手心的雪花,還沒感覺到冰冷就消失了。
這次是琳琳留下了眼淚,本來就是心思惆悵的人,最受不了這種欲說卻無法說的哀傷。
“好傷心的歌,我仿佛看到了城市的大街小巷入夜的畫面,我最想念的那個人近在眼前,不過卻是在電影里出現的。”劉歡評價說。
郝剛卻不愿意讓氣氛變得傷感,沖著劉歡笑著:“這話你敢對著嫂夫人說嗎?”
“我有什么不敢的,在我最希望結婚的時候,就是在電視里看見她的。”劉歡不以為然。
“你什么時候結婚的?”郝剛詫異地問道。
“今年6月,怎么了?”劉歡問道。
“劉大哥你結婚怎么不跟我說聲啊。”郝剛不滿地喊道。
“我結婚跟你說干什么?又不要你干什么。”劉歡一副很不理解的樣子。
郝剛目瞪口呆,劉歡說得沒錯,人家結婚有你什么事啊?
“可是,可是……”兩世為人,郝剛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說法的,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評說。
“是不是覺得沒送禮不好意思?沒關系,我現在一樣可以收的。”劉歡大咧咧地說。
“等會會議結束了,你和我一起回家去,想送什么直接交給你嫂子。”朝郝剛要賀禮,劉歡要得理直氣壯。
“對了,我和你嫂子認識時間也不長,你正好過去幫我掌掌眼,看是不是我的真命天子。”
劉歡越扯越遠,眼里的幸福感都要冒出來了。
郝剛眨巴著眼睛,心里罵了無數遍,劉大哥你怎么那么六呢,你這婚都結了,我要說不是你的真命天子,你還能離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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