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原因就好,至少可以肯定郝剛不是無事獻殷勤。
“郝剛,這是我好朋友,呂麗娜,這次和我一起去京城參加奧數競賽的。”惜夏給兩人做了介紹。
“你好,呂同學。”郝剛當然不會對惜夏的好朋友小氣,從某種意義上講,對惜夏好就是對自己好,除非遇到元月。
呂麗娜知道郝剛不是別有用心,也就放下了戒備心理,有個男孩子搭伴,總比兩個女孩子的旅途更安全。
“你好郝剛,你不會也是去參加奧數競賽的吧。”呂麗娜問道。
“我就是去玩玩,水平不行的。”郝剛自謙著。
論真實水平他是真不行,要不是有上一世刷過奧數試題的微薄印象,他是真不敢走保送這條路的。
呂麗娜噘著嘴:“謙虛過度就是驕傲,你行不行我不知道,反正我是來湊熱鬧的,京城我還沒來過,趁這機會逛逛。”
郝剛心里吶喊著:呂麗娜,咱不能當著惜夏的面開車呀,我行不行當然不能給你知道。
但是嘴上還是強調:“能來參加奧數競賽的就沒有低手,就看誰運氣好或者發揮好了。”
呂麗娜兩手合什:“希望我能運氣好點。”
惜夏有點好笑地打了她一下,什么時候這個學霸也把希望寄托在運氣上了。
夜深了,隔壁鋪上傳來呼嚕聲,惜夏和呂麗娜都有點厭惡地笑笑。
“惜夏,別回去了,咱倆擠擠吧。”
雖然是夏天,但臥鋪車廂的夜晚還是很涼爽的,惜夏也不回去了,就窩在呂麗娜的鋪上。
兩個女孩擠在一起,勉強倒也擠得下。
郝剛躺在鋪上想著惜夏,心里在琢磨怎么把她拐走。
郝剛看不到的地方,惜夏和呂麗娜的眼皮也在動,明顯也不是睡著的樣子。
要是郝剛會讀心術一定會大笑起來,惜夏在想怎么忽悠呂麗娜提出讓郝剛陪他們一起逛下京城,呂麗娜在想怎么利用惜夏的魅力把郝剛忽悠過來當保鏢和苦力。
天亮的時候,京城到了。
郝剛醒來的時候,發現惜夏和呂麗娜已經梳洗打扮好了,女孩子嘛,總是不愿意別人看到她們蓬頭垢面的樣子的。
當然,以后也許會例外。
郝剛不好意思地打了個哈欠,昨晚確實沒睡好。
沖著兩個女孩笑笑,郝剛拿著洗漱用品朝車廂接頭處走去。
呂麗娜眼尖,一樣看出郝剛用的都是高級貨色。
等郝剛離開了,呂麗娜八卦地問道:“惜夏,你說這個郝剛是什么樣的人,你不會春心發浪了吧。”
惜夏掐著呂麗娜的胳膊:“我撕碎你這張嘴,你才發浪了呢。”
“你看他用的東西,比我們女孩子用的還講究,一定是有錢人。”
惜夏點點頭,郝剛的衣著打扮他也看到了。
“他能參加奧數競賽,一定也是尖子生,就是不知道是哪個學校的。”
昨晚沒來及多聊,兩人就知道郝剛這個名字,哪兒的人確實沒問。
“回來你問下不就知道了。”呂麗娜說道。
“為什么不是你問?”惜夏反駁道。
“我問就我問,只要你愿意。”呂麗娜毫不示弱,問下地方又不是去表白,有什么大不了的。
惜夏沒吱聲,她倒是真想自己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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