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川的空氣里一時間飄滿了笛子、二胡、揚琴、嗩吶等各種各樣的聲音,音樂節還沒開始,海川自己倒是先熱鬧起來了。
省里宣傳部門領導過來指導工作的時候,看到海川這種局面,下巴都要掉下來了,海川還有這樣的音樂底蘊,以前怎么沒聽說過啊。
有這樣的音樂氛圍做底子,這個音樂節怎么可能搞不起來?
海川人是真有思想的,這要不要推廣?
宣傳部門有想法了。
7月10號,送走了老的高三,郝剛他們就是新的高三了。
高三哪有暑假,元月沒回京城,苦哈哈是要繼續補課的。
郝剛不需要補課,他的戰場在京城。
和李老班反復探討之后,郝剛決定先行去京城備賽,這次來學校,就是準備和元月告別的。
在京城一呆就將是大半個月,不能不跟元月打個招呼。
在眾人艷羨和祝福的目光中,郝剛郝剛得意洋洋地走進教室,然后在元月高冷和不滿神色中灰溜溜地離開。
元月大聲說著:“跟誰告別呢?我過幾天就回京城了,還不一定誰先到呢。”
郝剛這才知道,高三補課就到7月20號,8月10號后才接著上課,這中間最熱的一段時間得避過去。
經常翹課的人,消息就是閉塞,連這么重要的信息都沒人告訴他,教室里一片哄笑聲,郝剛覺得這個別還不如不告。
奧數比賽定在八月初,這時候過去的確早了點,但郝剛也不是單純奔著奧數競賽去的,他要解決和協調的工作還不少。
雖然多次去京城,但單身一人的情況還是極少的,郝剛躺在臥鋪上閉目養神。
對面的鋪位是一位南方的姑娘,但顏色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郝剛也懶得搭理她。
沒人說話,正好可以思考點事情。
車停了,車又走了,耳邊窸窸窣窣的一直有人在走動。
猛然間,郝剛感覺到有人在動自己的東西,他馬上緊張起來了。
這個時候治安還不是很好,火車上打架偷盜那是經常的事,臥鋪車廂更是重災區,誰讓能坐得起臥鋪的都是有錢人呢。
郝剛沒有立即睜開眼,他在等著時機,要是突然睜眼驚動了對方,狹小的臥鋪上不是動手的好地方。
郝剛慢慢地動了下身子,沒什么異樣,他睜開了眼睛。
一條長長的馬尾就懸在自己的眼前,從遮住光線的身材看,這是一個高挑的姑娘。
姑娘沒注意到郝剛睜開了眼睛,還在盯著鋪上的奧數試卷在看。
郝剛動了下,提醒姑娘主人醒了。
姑娘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抽身回去,抬頭時恰好和郝剛四目相對。
“惜夏!”郝剛驚喜的大叫起來。
郝剛眼前站著的姑娘赫然是惜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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