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表的話后來傳開來了,普信者還相當的多,以至于本來還有幾個猶猶豫豫想多詐點報酬的人家,突然的就變了口風。
不少人開始揪心了。
沾點文曲星的文氣,給自家添點出幾個大學生的運氣,這是天大的機遇,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竅沒看到呢?
還想多占點便宜?
如果因為貪這點小便宜而錯失了讓自家孩子考上大學的運氣,以后都無面對列祖列宗的。
海川去年的高考出了那么多大學生,有孩子正在上學的哪家心里不火熱,誰不希望以后走出去也能拍著胸脯說,咱家也有大學生。
這要是士林集團不用自家房子了,雞飛蛋打不說,關鍵是沒沾到文氣,以后心里不安吶。
就像正常人家過春節不貼對聯一樣,這年你能過得安嗎?
所以,在李二少目瞪口呆的眼神中,一個消息傳到郝剛耳朵里:房子盡管用,房租也不要了,就是大學生用過的東西得賣給他們房東。
這是硬條件,沒得商量!
當然了,這些事郝剛就不再關注了,火點起來了,以后怎么燒隨他去吧。
好多事等著他呢,比如高考。
海川全市如臨大敵,在籌備音樂節的忙碌中,又添了一項工作:保障高考。
大家帶著期待和希冀,今年高考還能像去年一樣輝煌嗎,或者更好一點。
進入六月,一中食堂的伙食就好了起來,不僅油多了、肉多了,打菜大媽的手也不抖了,吃食堂的人明顯在劇增。
元月和顏霞拉著郝剛一起去吃了食堂,畢竟三人一起吃飯,閑話要少得多。
元月筷子象魯智深的月牙鏟一樣,在盤子里上下翻飛,眼見著為數不多的肉片一點點的消失。
顏霞急了!
元月,你平時文文靜靜的淑女范呢?
還有,干嘛什么事都讓著你?
顏霞心里一邊吐槽元月狂野的行為,一邊在做思想斗爭,要不要和元月搶一下。
看著一點不在意元月行為,還在慢條斯理吃著饅頭的郝剛,顏霞心里有點嘔氣,筷子也拿出了長跑沖刺的勁頭。
郝剛是真的不在意,食堂的飯菜再可口,也不如徐小娟的手藝。
再說了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就是沒菜,他也能啃半筐饅頭。
不過等到他回過味來,看著面前空蕩蕩的盤子,傻眼了。
“我知道你們能吃,但也不至于不給我留一點吧!”面對兩個爭搶的不亦樂乎的女生,郝剛一點面子不給就吼了出來。
郝剛是獨生子,他可不知道兄弟姐妹多時,一人吃一份,二人就要吃三份的,人越多這飯吃的就越香。
元月和顏霞都有點臉紅,元月拿出紙巾,先遞了一張給顏霞,然后才抹了下自己嘴巴。
似乎是想轉移注意力,元月建議道:“食堂的飯菜挺好吃,郝剛咱們以后經常來吃吧。”
顏霞白了她一眼:“幸好你說這話時有我們站在你身邊,要不然非得讓人家給打死。你看看這周圍還有第二個人同意你說的話嗎?”
元月不服氣地反駁道:“今天飯菜確實不錯啊!”
“那是因為后天就要高考了,學校里特意要求增加營養的原因,一年才這么幾天,再加上你是偶爾才來吃一次的原因。”顏霞分析道。
元月點點頭,明白了,飽漢不知餓漢饑,說的就是她這種人。
都是高智商女孩,一點就透的。
郝剛端著空盤子走向窗口,“阿姨,打一份肉菜。”
郝剛端著滿滿一盤肉走回桌子的時候-->>,元月和顏霞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為什么你打的飯菜和我們打的不一樣?”
郝剛無辜地說:“我哪知道,可能阿姨覺得我長得順眼,想找我當女婿吧。”
“嘁!你看那邊。”顏霞含蓄地表達了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