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智者知道大義,大勇者理解大義,大愚者踐行大義。
國難當頭,誰敢去死?-->>大勇者、大愚者,但絕沒有大智者。
和平時期呢?什么是大義?
郝剛笑笑:“我給你找了點事做,希望你能接受。”
梅姐好奇地接話:“你說啊。”
郝剛笑笑:“梅姐,你急什么啊。”
梅姐瞪了郝剛一眼:“姐姐我也想去做。”
郝剛好奇了:“我還沒說什么事,你就想著去做了?”
“反正是好事。”梅姐很肯定。
郝剛心中油然而生一種責任感,被人信任也不是輕松的事。
“每年都會有一批優秀學生因為經濟困難而輟學,所以我成立了一個助學基金,資助一些貧困家庭和貧困學生,但缺少有影響力的人來領頭,所以影響力很小。”
“馬上高考了,這個基金又要開始活動了,我希望你能牽頭把這事做起來。”
郝剛用簡短的語把士林助學基金的事說了一遍。
接著又補充了一點:“這可能會對你的事業和經濟暫時產生影響,你想清楚了再回答。”
張國榮沉思了一會,梅姐也不出聲,等著張國榮發表意見。
在一陣令人壓抑的沉寂之后,張國榮給出了答案:“我干了。”
郝剛看到梅姐明顯松了一口氣。
哥哥的情況,梅姐看得到,但不知道怎么解決。
性格決定命運,在梅姐身上絕對不會出現抑郁和自卑這樣的情緒,有些人天生就是豪俠性格。
但哥哥不一樣,正值事業巔峰的他,也恰恰是心魔最容易入侵的時候,這時候跳出名韁利鎖的紛擾,是對他非常有利的。
哥哥的決定不僅讓梅姐松了一口氣,也讓郝剛放下心來,要是哥哥不答應,郝剛也可以換用其它方式去盡力挽救,但絕不如現在這個方式有效。
至于事業和經濟利益,在郝剛安排下,精神境界得到升華的哥哥,還怕沒錢沒事業嗎?
“現在還不急,我們先把音樂節的事處理好,助學的事你等我通知就行。”
想了想,郝剛評論了一句:“去留肝膽兩昆侖,莫不是也應在你們二位身上?”
郝剛的這句評論可謂是重了點,梅姐那張傾國傾城的美人臉笑得都變了形。
哥哥卻是不好意思承受這樣的評價:“這也太夸張了,我承擔不起的。”
梅姐大咧咧地說道:“有什么承擔不起的,沒做到的咱們繼續做,做的不夠的咱們補足了就是了。總有我們承擔起的那一天。”
郝剛朝梅姐豎了個大拇指,這女人的確大氣,事實上,上一世梅姐的絕命一唱也確實擔得起這樣的評價。
哥哥也反應過來:“慚愧,我一個大男人還不如梅姐看得開,你的這句評語我先接了。”
梅姐柳眉倒豎:“哥哥,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不如梅姐看得開,看不起女人是吧。”
哥哥趕緊賠罪:“梅姐,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巾幗英雄、女中豪杰,我肯定不如你的。”
梅姐得意揚揚,在哥哥低眉順眼的賠禮聲中,氣場越發強大了起來:“基金有多少錢,我添點進去。”
哥哥這次倒是反應很快:“就是啊,我去牽頭辦這事,不出點錢也不像話是吧。”
郝剛笑笑:“隨你們吧。”
助學基金當然是越多越好,哥哥和梅姐參與進來,更有利于香江和內地的感情發展。
郝剛可是不會忘記,回歸之后那一幫“香蕉人”與祖國的隔閡是多么的深,他既然有能力消除這種隔閡,當然不會錯過。
他的腦子里,除了助學外,什么交流生、辯論賽、祖國風光月月行……各種活動多著呢,不深入華夏老百姓的生活,哪有對華夏的感情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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