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翔并沒有什么具體的目的,只是大家口中都充滿著對郝剛種種神異的猜測,他表示好奇罷了。
他在海川的行程很緊,明天在凌峰的帶領下,看下音樂節的現場以及凌峰當年走過的幾個地方,就要回去了。
好奇心害死貓,今天能碰到郝剛,抱著走過路過不要錯過的想法,硬生生地攔住了正要準備過來的哥哥和梅姐,厚著臉皮跟梅姐他們擠了這樣的一個機會。
郝剛被葉金扔下的一句話擾得胡思亂想,正在納悶費翔有什么事找他呢,費翔慢悠悠地晃了進來。
“喲,郝總,別人喝得熱火朝天,你在這邊躲著悠閑吶。”
說著,伸頭瞅了一眼郝剛面前的試卷:“嘖嘖,奧數啊,你還喜歡這個啊!”
郝剛對費翔的自來熟很無奈,心想,我跟你很熟嗎?
于是在抬頭的時候順勢就把試卷疊放起來,看今天這個架勢,別再裝模作樣做題了,下面不會有時間的。
一邊把試卷往包里放,一邊跟費翔說:“費翔先生,這不是我喜不喜歡的事,我是學生,做不好題目,老師要敲教鞭的。”
費翔睜大了眼睛,凝視著郝剛:“大陸的學生都學這些東西?這也太離譜了吧。”
郝剛笑笑:“費翔先生,咱們這兒離譜的事多著呢,不過奧數確實不算,別人不學的。”
費翔來了興趣:“郝總。”
說了一半停下了,“有點別扭,你這么大點的人喊你郝總太別扭,以后我喊你郝剛,你喊我費翔,咱們簡單點。”
“行,翔哥。啊,翔哥!”郝剛答應著,說完自己笑了半天。
費翔不解地望著自娛自樂的郝剛,不明白“翔哥”這簡單的稱呼有什么可樂的。
“我剛才說到哪兒了?”費翔打斷了郝剛的瞎樂呵。
“嗯,好像是說離譜的事。”郝剛試探著回答。
“對,就是這個,你說說都有哪些離譜的事。”費翔充滿好奇地問道。
大老遠跟著凌峰跑這兒來,不就是想聽聽、看看這個么。
凌峰現在拍攝的《八千里路云和月》,在郝剛介入后與原版有了不少改變,挖掘的思想深度和情節尺度都有更深刻的體現。
片子在寶島播出后,引起了很大反響,支持者之鑿鑿立挺故事的真實性,反對者信誓旦旦污蔑凌峰弄虛作假、沽名釣譽。
費翔是支持者,在思想上、感情上和道義上,他都義無反顧地站在凌峰的這一邊,但私下里,他也曾偷偷問過凌峰:“你拍的那些是真的嗎?”
凌峰沒有試圖證明什么,當時只是笑笑:“有合適的機會我帶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離譜的事?”郝剛沒想到費翔居然還是個好奇寶寶,不由得沉思起來,他想聽什么類型的?
“一個窮的吃不上飯,上不起學的窮山村,一兩年時間變成滿村萬元戶算不算。”郝剛試探著說。
“算。”費翔很肯定,在大陸這么長時間,雖然身邊有錢人不少,但他知道萬元戶在內地的含金量。
郝剛心里有了數:“那海川從一個落后閉塞的小城市,幾年后就會發展成為百萬人口的大城市,甚至會成為和京、滬、羊、深并肩站著的巨人,算不算。”
費翔盯著郝剛:“這個不算,吹牛的事不能算。”
郝剛沒有反駁,而是慢條斯理地說:“你覺得海川為什么會想起來辦音樂節?”
跟著又補充解釋說:“我先告訴你,不是為了掙錢,這次音樂節所有的門票都是免費的,單-->>純從這方面講海川是賠錢的。”
費翔一愣,不賣門票?全免費?一個音樂節投入那么大,海川真是要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