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者,仁道也,華夏的傳統文化里一直把“為醫”、“為師”看做是積功德的好事。
這些學生辛辛苦苦三年,最后落得個灰溜溜地回家,有些人從此就和“成功”徹底無緣,李老班心里是惋惜的。
現在郝剛給他們提供了一條出路,讓這些人的人生從此不再灰暗,李老班是從心里贊賞的,這也是李老班一直放縱郝剛的原因。
銷了假,李老班就不管郝剛了,這東西就該是放養的。
郝剛去了zhengfu大院。
海川音樂節的事情刻不容緩了,袁增可和樊義山那邊也該動起來了。
會議室里只有袁增可和樊義山,郝剛明白,袁增可和樊義山這是談正事的態度。
談正事就不能人多,只有等事情基本框架定下來后,才是那些其他人拾漏補缺的時候。
“領導,想來你們也看到了,我這次去京城,演唱會搞得還算不錯吧。”郝剛首先邀功似的賣弄了一句,也算是打招呼吧。
袁增可不屑一顧地說:“說得好像是你功勞一樣,人家組委會和王金花才是功臣好吧。”
不打擊一下郝剛,袁增可覺得不自在,這個家伙你要是讓他張揚起來,指不定會說出什么呢。
郝剛不滿意地沖著袁增可說:“領導,適當的表揚和鼓勵有助于提高下屬的工作積極性的。”
袁增可根本不受郝剛忽悠:“別抬高身份,我沒你這個下屬,想當我下屬,先去弄個副科。再說了你只需要自我表揚就夠了,我們需要做的是適當給你點壓力,幫助你成長。”
樊義山不想聽這兩人胡扯,都是日理萬機的人,哪有功夫在這磕牙:“郝剛,人請的怎么樣了?”
郝剛正經地說:“大牌已經定了,到時候羅大佑先生、梅艷芳女士、張國榮先生、費翔先生他們應該都會過來的。至于其他的人,其實并不要緊,估計不會少了。”
樊義山皺了下眉頭:“應該?什么意思,到底能不能來?”
郝剛陪著笑臉:“來是會來的,我還需要進一步做下工作,不久后他們會到海川來一下,到那時就能定下來了。”
袁增可和樊義山都放心了,能來海川就證明人家有這個意向,人都到了海川你還留不下來,那就是海川的問題了。
袁增可舒了一口氣:“他們能來,這個音樂節就算成功了一半。”
音樂節是海川的大事,不僅關系到海川在華夏乃至全世界的形象,更關系到海川以后的進一步發展,招兵買馬就看這個音樂節的吸引力夠不夠了。
“是啊,這前一半士林集團可以出力,但這后一半就得看你們的誠意了。”郝剛慢悠悠地說。
袁增可和樊義山對視一眼,袁增可問道:“你什么意思?”
郝剛坐正了身體:“即使沒有海川官方的支持,這個音樂節士林集團自己也能搞起來,但目的和效果就和原來計劃的大相徑庭了。”
袁增可點點頭,郝剛說得不夸張,士林集團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實力。
郝剛繼續說:“海川搞音樂節的目的是什么?是提高影響力和吸引人才,所以海川后面要在這方面下工夫。”
袁增可和樊義山又是點點頭,這是實話。
“你想我們怎么辦?”袁增可問道。
樊義山發現自己省心了很多,自從袁增可來了海川之后,自己好像對郝剛不煩了,自己想說的話都讓袁增可說了,這很好。
于是樊義山就笑瞇瞇地看著郝剛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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