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有商業間諜,羅大-->>佑是不相信的,別說一首新歌值不值得動用商業間諜,就算是有,也掩蓋不了郝剛的優秀。
“《阿郎的故事》是我投資拍攝的,我對先生的配樂極為喜歡,就冒昧填了新詞,希望羅先生喜歡。”
“我很喜歡。”
羅大佑有點無奈,既生瑜何生亮,郝剛比自己先一步拿出了《戀曲1990》,羅大佑說什么好呢。
抄襲?問題是自己的歌詞還沒出來呢!
巧合?哪能巧到一大半的相似度,最要命的是郝剛給出的東西恰是他嘔心瀝血想要完善的部分啊。
“羅先生,我們士林傳媒,就是我吧,欠你的人情,阿郎里的配樂我很喜歡,我覺得這么美妙的作品不該僅僅是一部電影的配角,他應該有屬于自己的王座。于是就斗膽給填了詞,靈感就來自我身邊的這位朋友。”
郝剛把羅大佑捧得很高,還把元月也派上了用場,拉了一晚上的壯丁,現在也該出點力了。
朦朧的情愫是創作的最好的源泉,這個理由羅大佑找不出破綻。
“我希望先生能把它唱出來。”
“送我了?”羅大佑有點明白了,人家這是送禮,也是蒙人情。
“他本來就該是你的。”郝剛誠實地回答。
郝剛說的是實話,這本來就是人家的心血,自己才是盜版。
但羅大佑不這樣想啊,他認為郝剛這是心心念念地還自己的人情呢,這么優秀的填詞,那是要花很多功夫的啊。
元月在邊上站不住了,郝剛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就成了創作靈感了,到底是什么樣的歌?
“羅先生,你唱兩句吧。”元月在邊上看兩人打機鋒,都要急死了。
羅大佑仔細打量一下元月,笑了。
“難怪你能寫出這么好的詞,理解了。”
郝剛摸摸鼻子,當他覺得尷尬的時候,這是很熟悉的一個動作。
“烏溜溜的大眼睛……人生難得再次尋覓相知的伴侶,生命終究難舍藍藍的白云天……”
元月眼里有淚,心里有喜,今晚郝剛給她提供了太多的信息,那種冥冥中生死相依的感覺又來了。
郝剛,難道我們真的是上輩子就有的緣分?
羅大佑哼唱一會,把手一拍:“郝總,我也不瞞你,這首歌我一直在完善填詞,準備作為新專輯的主打歌曲,現在不用改了,就用這個。”
郝剛抱起雙拳:“恭喜羅先生。”
接著又換了個神態,笑嘻嘻地沖著羅大佑耍起了賴皮:“羅先生,剛才哥哥和梅姐可是一人送了元月一張簽名的專輯的。”
羅大佑哈哈一笑:“我沒那么小氣。”
說著,從助理手里拿過一個精美的盒子:“這是我準備送人的,便宜你了。”
郝剛接過來一看,是羅大佑出道以來的作品總集,這東西可珍貴了,限量版的。
郝剛轉手把它遞給了元月。
“羅先生,我還有個不情之請,我搞了個海川音樂節,希望你到時候能去捧場。”
羅大佑和其他人一樣好奇:“海川在哪里?音樂節里都有什么東西?”
“海川是我的家鄉,至于內容,除了哥哥和梅姐會去,我還準備了幾首新的作品。”
郝剛把頭靠近羅大佑,輕輕地哼了起來。
元月發現郝剛陰陽怪氣地換了幾個聲調,然后就聽到羅大佑很肯定地說:“我去,我的新專輯就在音樂節上宣布吧。”
元月心里暗暗鄙視:什么音樂教父啊,不許說臟話!
“我去”,并不一定是罵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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