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高興了,沖著王麗紅甜甜地比了個手勢。
王麗紅又指著李光華繼續分析:“咱干媽的衣服你得付錢吧。”
李光華一點也不介意王麗紅把自己排在第二位,饒有興致地看向郝剛。
她當然不會計較一件衣服多少錢,一個光華職業技術學校能換多少件衣服啊,但這時候的女人都是要面子的。
郝剛果斷地點點頭:“我付。”
王麗紅又指著黃春蕾說:“元月和干媽的你都付了,你二姐的衣服錢不會讓她自己付吧。”
郝剛咬咬牙:“我付。”
黃春蕾隔著元月高興地朝郝剛伸著頭:“mua……”
惹得元月臉色都要變了。
薩拉金娜又開始準備掏錢包了,就聽見王麗紅繼續說:“這幾人的錢你都付了,你就差薩拉金娜的那一點啊。”
郝剛垂頭喪氣:“我付。”
薩拉金娜把掏錢包的手又縮了回來,興奮地擁抱著王麗紅:“紅姐,威武啊。”
王麗紅得意地一仰頭:“至于我上次那件套裙,記他賬上吧,我估計他沒帶那么多現錢。”
郝剛被王麗紅一通收拾,性子也起來了,沖著元月大聲吩咐道:“照著她們選的款式,給我再拿四套。”
黃春蕾促狹地問道:“怎么啦,這就破罐子破摔啦。”
元月也不理解,好心地溫柔勸解說:“郝剛,我們穿一套就夠了,不用再破費了。”
郝剛嘆口氣:“既然能記賬,那就給徐小娟、李妍和我師姐師妹她們也都拿上吧。”
元月敏銳地發覺郝剛的名單里并沒有顏霞,高興地回答:“我去選,她們的尺碼我知道。”
轉頭對服務員說:“準備五套。”
郝剛疑惑地問道:“你還想多吃多占呢?”
元月理直氣壯地說:“我得給顏霞帶禮物。”
對于顏霞的衣服,郝剛買和自己買,那是原則性的區別。
郝剛郁悶地嘀咕:“虧大了。”
回到酒店,李波和梅七已經在大堂里等著了。
看到梅七眉飛色舞的樣子,郝剛氣不打一處來,指著梅七大喊:“還錢!”
梅七一愣:“還什么錢?”
郝剛指著薩拉金娜的衣服說:“薩拉金娜的衣服是該你付錢吧。”
梅七還在懵懂之中沒來及回答,薩拉金娜把梅七往身后一護,義正辭地說:“你是老板,不能說話不算話。”
郝剛退縮了,他能和梅七叫板,但不能和薩拉金娜掰扯啊。
薩拉金娜嘰嘰呱呱地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然后在梅七和李波面前笑得前仰后合。
李波和梅七抹抹丟丟地走過來:“老板,他們你都給買了東西,我們兩個你是不是也考慮一下。”
郝剛把眼一閉,我干嘛要提這茬啊,我早該知道這些家伙都是沒有自尊心的。
郝剛不去看李波和梅七期待的眼神,悶著頭朝電梯走去。
李波和梅七在后邊跟著喊:“老板,你不說話我們就當你答應了啊。”
郝剛裝作沒聽見,他已經不想再和這些臉皮比城墻還厚的人說話了,說多了都是“虧”啊。
忽悠李老班的事還沒著落呢,哪有閑工夫跟他們扯這些雞毛蒜皮的事。
海川想辦大專,這是不可能的,至少現在是不可能的。
這里面涉及很多環節和利益,別說郝剛,就是袁增可來都不一定跑下來。
但答應李老班的事要辦,所以郝剛要的不是全日制大專,這里面有個空子可鉆,那就是電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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