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一科拉著郝剛坐在一個偏僻的角落里,長路漫-->>漫,正好聊天。
“恭喜薛院長首戰告捷。”
因為元月沒纏著自己去打無聊的撲克牌,郝剛上了車之后,心情就變好了,和薛一科說話也變得正常起來。
薛一科摸了一下煙盒,郝剛按住:“軟臥車廂,別抽煙。”
薛一科一邊把煙盒裝起來,一邊自嘲地說:“什么首戰告捷,只是把原來治療經驗用飼料添加劑的方式來實現轉換罷了,這算不了什么。”
郝剛可不這樣想,在專業人士眼里,很多東西都是不起眼的,但在外行的眼里,那都是了不起的貢獻。
薛一科把防疫的經驗用飼料添加劑的方式轉換為豬病的預防手段,讓士林飼料在這次和光大飼料的戰斗中大占上風,雖然對外宣稱是薩拉金娜帶來的聯盟技術,但士林集團內部都知道功臣是薛一科那一幫人。
薛一科用自謙的語氣評論自己的成績,郝剛也樂得順著說。
“哎,就是嘛,我一直說考大學不難,可是梅七偏說寧愿去撈酒糟也不愿去學數理化。”
郝剛拿梅七進行了一下比喻,薛一科當然聽得懂郝剛的意思。
“那就謝謝郝總夸獎了,還是拿點實惠的東西出來吧。”
“發點獎金?”
薛一科笑笑:“多多益善,研究院里多少錢都不夠花的。”
說完,很真誠地看向郝剛:“你真打算在我們身上賭一把啊,你可要想好了,干我們這一行的研發風險,業內有句行話:十年時間、千萬金錢、零點一的成功率啊。”
郝剛嘆口氣:“我也不想花這個錢啊,可我更不想看著海川甚至華夏老百姓哭啊,要哭還是我一個人哭吧!”
薛一科被他刺激笑了:“我就不陪你哭了,真要到你哭的時候,我肯定已經哭不出來了。”
郝剛擺擺手:“咱不提那些傷心的事了,咱說點豪邁的,比如怎么去拯救人類或者豬類。”
薛一科打斷了郝剛的胡扯:“別扯淡,哪來的豬類。那叫chusheng。”
“好好,你是專家你說了算,咱們還是說一下怎么拯救那些chusheng。”
梅七探過頭來:“誰是chusheng?”
郝剛回答:“不是你。”
梅七把頭縮回去,郝剛的話沒毛病,但怎么琢磨都有一股怪怪的味道。
郝剛開完了玩笑,心情舒暢了許多,思維也清晰起來。
“老薛,疫病一直是威脅人類和chusheng的最大危險,過去常說致富十年功,疫病一場空,海川經不起疫情啊。”
薛一科也是表情沉重:“這是避免不了的,海川人口越來越多,人員流動性越來越大,感染和擴散疫情的幾率大大增加,就看能拖到什么時候了。”
“所以,我們研究的重點是拿出通用性的防疫手段出來,疫情既然免不了,那我們也得多爭取點抗疫時間。”郝剛說道。
“嗯,這個正在做,但是解決疫情還是要靠專業的實驗室,我這次去京城就是看看能不能想辦法搞到設備建一個。高夫和我老師過來總得有東西才能搞研究的。”薛一科說出了進京的目的。
人家還真不是沖著演唱會去的,不過薛一科說了,要是郝剛真誠邀請,老薛可以勉為其難陪郝剛去看看。
郝剛對薛一科的自戀毫無反應,元月從頭發稍到腳指頭哪一點不比你薛一科好看,如果左邊座位是元月的,那右邊最起碼也得是黃春蕾或者薩拉金娜那種顏值才有資格。
“把單子給我一份,我看能不能從聯盟那邊搞過來。”郝剛不想和薛一科再扯下去了,留了一句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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