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信息就是寶島的變化。
“蔣總統”死了,“新總統”上臺,寶島的局面似乎更加放開了。
劉歡興奮地說道:“寶島要回來了。”
“這個新領導聽說挺民主的,想來會考慮民間的呼聲。”劉歡說的時候自然地就帶著島上的口吻。
面對老兵能回來探親了,公務員過來也不加限制了等種種新局面,絕大多數人都認為兩岸之間的關系走到了一個新的節點。
寶島回來,這是必然,也許很快。
崗崗和靜靜也是興奮地互相對撞著粉嫩的拳頭。
他們似乎很抱有希望,其實兩岸結束對抗后,和平統一這是當時所有愛國者都盼望的事。
郝剛心里自有主見,我們高興的太早了,就沖著島上文字里充斥著“民間”的說法,這事就不會那么輕易實現。
“民間”,好一個高高在上的口吻,一個在字眼上還要突出身份地位的群體,會為了大義放棄自己已經撈到手里的利益?
權利啊,亂人心,也亂了做人的底線,阻礙統一就是因為某些掌權者的私欲在作怪。
人心是最難琢磨的東西,總統繼任者明明是華夏的子孫,放著堂堂正正的身份不要,卻非要去給自己弄個蠻夷血脈。
兩岸關系真正陷入難關就是從這個認賊作父的人開始的。
這事情郝剛現在沒法改變,只能在心里做些準備,提前戒備也就是了。
華夏現在力量還不夠,過早決定有些事情也不是明智的選擇,等到我們富強了,那些自以為是的東西會哭著喊著要回來的。
但該做的鋪墊還是要做的,比如劉歡提到的有些寶島老兵。
當年走不走不是他們能決定的,但現在他們來不來卻是可以決定的,郝剛覺得這是大事。
郝剛的認知中,當這一批老人逐漸消失后,寶島的局面就向惡劣的方向傾斜了。
所以這一批老兵對于華夏來說其實是一筆寶貴的財富,趁著他們還在,還能說話,讓這批人和他們的后代對華夏產生血脈相依的歸屬感,這非常重要。
“天邊飄過故鄉的云……”
郝剛輕聲哼唱著。
費翔唱火了這首歌,也唱開了兩岸溝通的心靈,音樂的力量是巨大的,郝剛比任何人都能意識到。
“……有一個彎彎的月亮,彎彎的月亮下面……”
郝剛繼續哼唱著,也不怕人說他瞎賣弄,劉歡還在臉前呢。
如果說《故鄉的云》敲開了兩岸封閉的心靈,那么劉歡的這首《彎彎的月亮》就是給半開的心靈加了一把助力。
現在,郝剛更想再加一把火,把那些老兵的熱血給煮沸、給點燃。
拿點什么歌出來呢?郝剛在找感覺。
崗崗和靜靜小心翼翼地看著突然沉浸在自我陶醉中的郝剛,劉歡也是一臉懵懂的樣子。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魏晉風流?真名士不講究!
正說說話就開始風流了,要是一會情緒高潮了,要脫衣服怎么辦?
我們是看還是不看!
“夕陽河邊走,舉目望蒼穹,裊裊炊煙飄來了思鄉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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