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徐小娟的安排,明天的活動應該會很圓滿,交流團明天要看的不僅是熱鬧,更重要的是看門道。”郝剛一邊思考一邊說。
“看什么門道?”吳以仁問道。
“看我們老百姓的精神面貌和消費能力。老百姓的精神面貌代表了國家的潛力,老百姓的消費能力代表了國家目前的經濟水平。”郝剛解釋道。
樊義山倒是松了口氣:“那還好。”
郝剛把明天活動的要點指了出來,而且要緊的工作都有了著落,樊義山心里就很輕松了。
但還是叮囑了一句:“老葉,你明天還得辛苦一下,親自盯著啊。”
葉金答應了。
海川這一年多來,無論是城市還是鄉村,都有了巨大的變化,老百姓的手里和心里都有底氣,所以郝剛提到的精神面貌和消費能力都不需要擔心的。
要是兩年前交流團來海川,樊義山還真的不敢把人往街上帶。
聯盟的交流團不停地往海川來,這是海川的榮譽,但同時也是海川的負擔,好處和壞處一樣明顯。
像合江村的陷車事件,就讓樊義山出了一身冷汗,幸好沒出大的紕漏,要是出現重傷或者死亡,樊義山的烏紗帽估計也就戴到頭了。
想到這里,樊義山開始斜著眼看向郝剛,準備挑刺。
郝剛趕忙端起酒杯:“樊市長,我敬你。”
葉金似笑非笑地看著。
吳以仁倒是先說話了:“老樊,這酒可不能白喝,得有個說法。”
樊義山瞥了吳以仁一眼:“等會敬你是不是也得有說法?”
“有,當然有!”吳以仁一點愣神都沒打,回答得異常干脆。
樊義山狐疑著看向吳以仁,這個老狐貍回答得這么干脆,難道有準備?
“那好,這酒我喝了,有什么要求郝剛你就提吧。”樊義山倒也不會在吳以仁面前塌了架子,他心里有底。
只要不提元月的事,其他的都好說,諒你郝剛也不敢在這場合提元月的事。
“是這樣的,我不是在一中和交流團的座談會上說過要辦職業學校的事嘛,這事我想盡快操作起來。”
樊義山思索了一下:“你想怎么辦?”
座談會的會議紀要肯定要報送海川相關領導知道的,樊義山看過,當時對郝剛的想法還是很驚訝的。
在全民神話大學生的社會氛圍中,能搶先一步提出辦職業教育的思想,這本身就代表了一種能力。
尤其是這種思想還十分契合海川目前的發展局面,樊義山其實對郝剛提出的辦職業教育的想法也是很有興趣的,關鍵是怎么辦起來。
海川沒有專門從事職業教育的學校,但整個清江還是有不少的,如果海川也辦一個和清江其他職業學校類似的學校,意義真的不大,樊義山敢肯定郝剛一定另有想法。
果然,郝剛后邊馬上就說到了:“這個學校主體屬于士林集團,接受zhengfu的監管和指導,辦學目的是培養海川需要的一線工人和技術人員。”
“學生從外來務工人員和初高中畢業生中招收,完成學習任務后,直接交給海川的企業使用,或者直接回鄉創業。”
“老師采用聘用制,報酬由士林集團發放,像士林研究所的薛一科、飼料廠的李青他們都可以有第二重身份。現在下海的人很多,這些人大多數都是有本事的,我們都可以找來上課。”
郝剛應該是思考很成熟了,簡單地就把職業學校的辦學思路介紹清楚了。
樊義山點點頭,這個可以支持,既為海川解決了用人負擔,又為初高中-->>畢業生解決了畢業后的出路,都是好事,關鍵是沒有給海川zhengfu增加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