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放,放完你們就能回家睡覺了。”郝剛看著東倒西歪的小娃娃,爽快地答應了。
電視里正好是京劇表演,恰是小孩子不喜歡的時間,郝剛抱著煙花就出了房間。
嘩啦一下子,一屋子小娃娃全不見了,連王麗紅也趿拉著郝媽的大棉鞋跟著跑出來。
郝剛先給小孩子一人發一個在手里拿著,然后開始點起導火線。
璀璨的煙花劃破了漆黑的夜空,照亮了院子里一張張興奮的笑臉,小娃娃們爭搶著溫熱的廢紙筒,你追我打地離開了郝家。
郝剛沖著王麗紅小聲問道:“姐,好看嗎?”
“好看。”王麗紅毫不猶豫地回答。
兩年前的今天,她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冰冷的房間里,絕對沒有想到會有一天能開著汽車,還有著讓人放心的弟弟,有著大大咧咧的老娘。
回到屋里,正趕上陳琳的獨唱,王麗紅聽了一會評價道:“不比胡靜唱的好聽。”
郝剛撇嘴:“你知道啥,各人都有自己的風格,陳大美女嗓音甜美細膩,曲風清新自然,不是胡靜現在能比的。”
王麗紅氣呼呼地說:“你就是長他人的志氣,我就覺得胡靜不比她差。”
為閨蜜幫場子,王麗紅不遺余力。
郝媽也把審視的目光轉了過來,郝剛趕緊投降,跟女人們較個什么勁吶:“確實不差,以后胡靜會比她強,行了嗎?”
郝媽關心地問道:“胡靜是誰呀?”
王麗紅搶著回答:“一個唱歌的,你兒子的手下。”
郝剛白了她一眼:“什么叫我的手下,那是我師姐好吧。”
“比這丫頭唱得好?”郝媽追問道。
王麗紅肯定地點點頭:“好!”
“那,哪天帶回來瞧瞧?”郝媽不確定地問道。
郝剛看向王麗紅,在京城,這兩人的來往比自己多。
這個春節,郝剛忙著交流團和其他的事,真沒和胡靜聯系過。
“干娘,最近來不了,人家在京城正忙著呢。”
郝剛有點疑惑,胡靜又不要上春晚,這個時間在京城忙啥呢?
上一世他雖然也算是叱咤風云,但對圈子里的東西知道的還真不多。
“過節不回家,瞎忙個啥?”郝媽替郝剛問了出來,老人家的價值觀很直接,過節了就得回家。
“她可不是瞎忙,有錢掙的呢。”
王麗紅對胡靜很嫉妒,憑什么我要累死累活掙錢,而她只要打扮得花枝招展后張張嘴就能掙錢?
郝剛扭過頭不愿意看王麗紅那醋意沖上了腦門的臉,自己身邊這幾個女人啊,閨蜜都是好閨蜜,可大多數時候都是塑料的。
不論是甜甜蜜蜜、顏霞和元月之間,還是胡靜和王麗紅之間,以及王麗紅和王金花之間都是“愛恨交加”。
聽說有錢掙,郝媽不說話了,天大地大,掙錢最大,掙不到錢吃啥?喝啥?
“其實胡靜今年應該能上春晚的,她的校園民謠還是很有人氣的。”王麗紅醋勁過去,又開始為胡靜鳴不平了。
“都怨王金花,把事情耽擱了。”王麗紅借著胡靜的事由,又把王金花拉出來批了一頓。
郝剛沒接茬,王金花干了什么事,他是清楚的,日本的業務比胡靜上春晚可是重要多了,王金花還是分得清孰輕孰重的。
郝爸眼睛盯著電視,根本不摻和娘仨之間那些婆婆媽媽的碎事,大過年的,沉默是金,此時無聲勝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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