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人受到驚嚇,天氣嚴寒,最好帶點熱水和吃的。”
危急關頭,梅七戰斗力爆發,幾件事情安排的條理清晰,周到完備。
老徐暗暗點頭,郝剛的眼力確實不差,連梅七這樣的小混混都能調教出來,不簡單。
“行,你先歇歇,我去看看,等會還得跑回去,別凍著了,生病了可沒人照顧你。”
老徐安慰了梅七兩句,出去安排了。
梅七這才緩過神來,身體酸軟的不想動彈。
汗水浸濕的衣衫貼在身上,一陣陣冷意順著衣服朝肉里鉆,梅七把自己扒光了,脫下濕透了的內衣,這才感覺好受一點。
抬頭掃視一下,看到屋里還有個舊大衣,抓過來裹上,非常時刻,必須要保持健康狀態。
梅七收拾好出門時,外面已經是一片燈海,馬燈、手電,還有火把。
男男女女混雜在一起,約莫有百十號人。
村支書在高喊著:“要不了這么多人,來三十個勞力就行,一家出一個。”
老徐忙跟著喊:“還得去幾個老娘們,車上有女人得照顧。孫醫生在嗎,你跟著。”
“修車誰會,也跟著!”
“帶幾個暖水瓶,帶幾張烙饃!”
一陣亂哄哄的走動過后,隊伍開始迅速向村外開去,其余人散去,在家等消息。
郝剛趕到現場時,村民的隊伍已經到了一會了。
大多數人打著手電圍在車輪邊上,車輪陷進去的深坑比較刁鉆,大小正合適把車輪卡得死死的,車子想出來,要么挖開,要么抬出來。
另一邊,受傷的團員也得到了救治,流血的那個姑娘只是碰破了點皮,孫醫生給清洗了一下,抹了點藥粉就處理好了。
“明天就結疤,不會留下任何痕跡的。”孫醫生雖然是個赤腳醫生,但處理這些問題底氣足得很。
“真的?”受傷的姑娘很年輕,正擔心傷口會不會留下后遺癥呢,結果就聽到孫醫生很自負的承諾聲。
“另一個受傷的是誰?”孫醫生問道。
“這邊,這邊。”一個女人答應道。
“哦,是這個胳膊嗎?”孫醫生托起女人的胳膊問道。
女人驚叫著,脫臼時的疼痛還深深地印在心里。
“我看看啊,不疼的。”孫醫生很平淡地說著,沒有一點重視的樣子,惹來一群婦女憤怒的目光。
孫醫生把手從脫臼的地方掃過,依然還是平淡的聲音:“好了,沒事了。”
好了?什么好了!就這么粗糙地檢查完了!
那群婦女還沒來及咆哮,受傷的女人驚喜地叫了起來:“接上了,不疼了。”
好了!人家說的不是檢查,是治好了!
婦女們把咆哮的話趕緊咽下肚子,好奇的心理促使她們一個接一個地過來摸著女人的胳膊,火熱的眼神還在盯著神奇的孫醫生。
那個敷著藥粉的姑娘眼睛更亮,本來心存疑懼的她忽然對孫醫生的話充滿了信心。
氣氛熱烈起來了,突發的遭遇在這群聯盟女人的眼里變成了復活節的彩蛋,沒有這通變故,哪能見到這么精彩的表演,這個傳奇般的經歷會讓她們記憶一輩子。
華夏真是個神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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