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羅嘆口氣,張振宇啊,你一個華夏人怎么也和那些聯盟人一樣蠢呢,這時候郝剛拿酒出來能安好心嗎?
得得洛夫斯基看到郝剛手里的海川醇,眉毛眼睛笑成了一條線,這酒是準備給自己的,誰都能看出來。
接過郝剛遞過來的酒,得得洛夫斯基擰開瓶塞咕嘟嘟灌了兩口,豎著大拇指:“¥#@&!”
郝剛聽不懂,但知道是好話,估計是說“爽”。
郝剛又拿出了一瓶,放到臺子上,指指得得洛夫斯基又指指韓老三。
大家都明白了,這酒是彩頭。
有彩頭才有意思。
老羅看到郝剛的做派,翻了個白眼,眾目睽睽之下,郝剛剛才已經叫陣了,自己怎么也不能塌了架子。
于是,摘下自己的手表,也放到臺子上。
兩瓶酒換塊手表,這郝剛做的好生意!
得得洛夫斯基看到老羅把手表放到了臺子上,馬上明白了意思,伸手把老羅的手表還了回去,然后把自己的手表摘了下來。
做完這一切,得得洛夫斯基拍拍胸脯。
有底氣!
韓老三眉開眼笑,郝剛說的手表原來在這里,他以為會是郝剛自己去買來做彩頭呢。
這手表我要了,兒子要定親,多好的彩禮啊!
韓老三捋胳膊卷腿就躥上了臺子。
邊上武城人一片吸氣聲,都是羨慕的。
武城人誰不知根知底啊,韓老三別的武功不咋地,但短時間爆發沖擊力這是壓箱底的絕技。
這手表等于是郝剛白送的!
沒有意外,韓老三一通爆發,連下三局,然后在得得洛夫斯基目瞪口呆中拿起手表轉身就跑。
再不跑就丟人了,手臂已經廢了,接下來幾天上廁所恐怕都得要人幫著了。
但是值了啊,進口手表啊,花錢都買不到的好東西。
郝剛拿起一瓶酒扔給了得得洛夫斯基,有得有失。
在得得洛夫斯基眼里,海川醇的價值不比手表低,在聯盟手表好買,但海川醇是有錢也買不到啊。
老羅過來拉著郝剛走了,再把這家伙留在這里,說不定再搞出些什么爛玩意。
武術交流繼續進行,氣氛起來了,有沒有郝剛已經不重要了。
箱子里的海川醇老毛子都看到了,那是誰的還不一定呢,想要的趕緊拿點絕活出來吧。
手表也行,相機也行,武城人不在乎!
郝剛和老羅進到一個小房間里,一個標致的少女害羞地送上茶水。
“好茶!”老羅抿了一口,贊道。
郝剛一撇嘴:“你知道個啥,你一個大嘴巴能喝出來什么是好茶?”
老羅伸了個懶腰,懶洋洋地反駁道:“論起對華夏的了解,郝剛你這個華夏人也不一定比我多,我在華夏生活的時間比在聯盟多得多。”
郝剛一愣,他還真不知道老羅有這個經歷。
這是好事,老羅在華夏生活的時間越長,對華夏的價值觀就越容易接受,接下來的布置郝剛也就更放心。
“我愛我的國家,我也喜歡華夏,其實我希望這兩個國家能一起變得強大。”老羅在郝剛面前一點也不瞞著。
“但是,時局讓人擔心啊,你給波波夫講過的山洪的故事他也給我說了,我很有同感的。”
老羅正色起來:“郝剛,答應我,我希望能幫上華夏,希望她強大起來,但不要讓我為難!”
郝剛看著老羅,知道他說的為難是什么。
愛國,愛的既是這片土地,也是這里的父老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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