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杰根本沒意識到,一向頤指氣使、高高在上的李二少突然變得低三下四去在意一個女人的一顰一笑,這又意味著什么。
“李佳杰,你想啥呢?就三個人開會你也能走神!”黃春蕾呵斥道。
李二少尷尬地傻笑一下:“你們說到哪兒了?”
福克斯看到黃老板有點不耐煩,趕緊火-->>上澆油給李二少上了點眼藥:“闊少,又想起昨天酒吧里的辣妞了?也是啊,你這身份干嘛操這份心吶,你又不懂投資,別亂說話,省得添亂。”
李二少悻悻地看了一眼福克斯,心說老子不懂投資,你當老子的畢業證是買來的!你當李家偌大資產都是風刮來的!
嘴上當然不屈不撓,鄙視地說:“落井下石,虧得平時自我標榜是紳士,虛偽!”
福克斯眼神有點訕訕的,這個老實的孩子耍起心眼哪是李二少的對手。
看到自己一句話的反擊就占了上風,李二少興致更高了,開始夸夸其談。
“股市本周已經趨于平穩,各種數據證明股災已經過去,即使還有波動也不影響大局,現在正是抄底的好時機,我建議全部滿倉。”
福克斯嘟噥著:“就好像誰不知道要滿倉一樣,問題是我們屯哪支股票,或者說是哪幾支股票。”
美麗賤的股市一片蕭條,幾乎所有股票都跌到了谷底,這時抄底只要不是運氣極壞,盈利肯定不是問題。
問題是面對這數十年難遇的時機,怎么把利益最大化。
美麗賤的各支股票就像一個個裝著黃金的肓盒,有的里面只有幾盎司,但也有的里面裝著金山。
就看投資者誰更有眼力、誰更有運氣。
還有什么能比重生者更有眼力和運氣的?郝剛已經把要抄底的股票都告訴了黃春蕾,但黃春蕾不服氣啊。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黃春蕾也希望能做的比郝剛期望的更好,她不想只做個工具人。
李二少并不知道郝剛對黃春蕾有過交代,股票這玩意并不是只靠實力就能玩轉的,很多時候也要靠運氣。
李二少雖然覺得胸有成竹,但沒人敢在股票上打包票,于是耍了個滑頭:“具體持有哪幾支股票,我們一起商議。”
福克斯是個實心眼,從業風格也是以穩健為主,老老實實地說:“美麗賤是個制造大國,制造業一直是領先世界的,雖然這幾年有所下滑,但實力仍然是不可小覷。所以,最穩妥的做法是持有加工制造業的股票,具體是哪幾支,我建議以幾家大公司為主。”
按照福克斯的建議其實是最穩妥的,盈利雖然不多,但只要不遇到天災人禍,就絕對虧不了。
但這不符合郝剛的期望,郝剛需要的是快錢,是暴利!
李二少逼出了福克斯的觀點后,心中有數了,自己的觀點和福克斯不沾邊,高下可見。
“我對美麗賤的近年來的經濟走勢進行了分析,制造業其實早已經淪為二流產業,現在不死不活地吊著,別指望它能在股市上有什么出彩的表現,所以我看好服務業。”
“服務業?”福克斯并沒有馬上否決李二少的觀點,感情上的對立并不代表在業務上也要格格不入。
“服務業確實是眼下美麗賤的主流產業,勢頭很猛,押注在服務業上確實可以預判有很高的收益,但風險也大,這種公司的興衰也許就在一念之間。”
福克斯分析的也有道理,一個三聚氰胺就幾乎干掉了華夏所有的牛奶行業,一個地溝油事件就讓各地小飯館幾乎倒了一半,意外往往來源于某些不可預料的偶然事件。
事實上,福克斯的關注點才是一個操盤老手的表現,那些夢想一夜暴富的人,多數都等不到天亮就完了。
但郝剛不在這行列里,他是帶著作弊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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