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健胡思亂想著,倒也慢慢進入了夢鄉。
海川城內,沸反盈天。
警察和民兵在路口、車站設置警戒線,從追出醫院大門,到現在全面戒嚴,也就兩個小時時-->>間。
由于第一時間就控制了火車站、汽車站和外出的路口,陳副局長倒也不擔心林健乘車外逃,他不敢、也沒機會。
靠著兩條腿,躲躲閃閃地跑不了多遠,那么林健一定還在市里面。
熱心的居委會大媽挨家挨戶地排查,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藏人的角落,沒找到林健,倒是抓出來不少意想不到的嫌疑犯,這真是意外收獲。
隨著林健曾經藏身的民房也被挖掘出來,陳副局長才有點著急了。
盯著屋內遺留的物品,陳副局長可以確定這是林健的藏身之處,現在確定他不會回來了,難道真的跑了?
但不可能啊,時間上他沒有可能跑得那么快的,除非有人接應,而且是用機動車接應。
海川一共才幾輛車,他敢用嗎?
陳副局長轉念一想,對于林健來說,有什么是他不敢的!
“排查最近和石燕青有近距離接觸的所有人,調查前面兩個小時時間段內,海川每一輛機動車的動向。”陳副局長馬上下了命令。
海川一中也在大搜捕的范圍中,郝剛看著正在班級里點名的李老班有點搖頭。
林健除非不想活了才會想著往學校跑,最不安全的地方就是學校,這些好奇心比貓還要要命的學生,會把學校里垃圾箱都能翻上無數遍的。
別說一個人,就是一只老鼠,只要不鉆到洞里,學生也能把它薅出來。
“不對!不想活了?林健要是真的不想活了呢?”郝剛猛然想起一件事來。
記憶中,十一月份在北郊郊野發生過一樁惡性刑事案件,當時死了好幾個人,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后來郝剛還專門跟幾個同學跑去了現場,看著殘留的血跡,好幾天夜里都在做噩夢。
十一月,時間是對上了,當事人是不是林健,郝剛不知道,那時候的郝剛還不知道什么清江四少,也不認識什么陳局、陳所的。
但出事的地方他知道。
陳副局長趕到一中的時候,李老班和郝剛正站在校門口等著。
現在陳副局長對郝剛可不敢有絲毫的怠慢,林健的回來和醫院發生的事情讓他對郝剛的判斷有了深刻的認識,他不想再打自己的臉。
郝剛并沒有直接說出記憶中的地點,這事情沒法說。
他只是含糊地把事件的過程用自己的方式推斷了一遍,最后十分肯定地判斷林健藏在北郊,至于會是哪兒,得到地方看。
城區越來越明朗化的形勢讓陳副局長對郝剛的判斷很認同,林健躲在北郊的可能性很高。
北郊很大,城區的警力暫時還不能撤出來,陳副局長能帶著的人不多,撒網式的追捕是行不通的,所以只能重點突破。
重點突破就要考慮腦子夠不夠好了,陳副局長想帶著郝剛。
看著李老班嚴厲的眼神,陳副局長有些神色訕訕的,把郝剛帶著,這不合規矩。
“老班,我去一下吧,我就坐在車里給他們看下地方,不下車。”
林健的結局其實不關郝剛的事,上一世郝剛的遭遇里也沒有林健的出現,但林健和劉元慶是一路人,這就讓郝剛恨屋及烏了。
一丘之貉,死了才好!
李老班看著眼巴巴的陳副局長,又看看一臉期盼的郝剛:“不準下車,注意安全,抓不抓到人我不管,郝剛不能少了一根汗毛。”
陳副局長點頭哈腰:“一定一定,我保證做到。”
李老班提心吊膽地回去了,郝剛坐進了陳副局長的車里。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