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副局長職位升上來后,權利就大了,最近把北郊所的幾個跟慣了的兄弟和局-->>里剛參加工作的一些小年輕都抓差過來給自己幫忙。
又不是私事,誰會攔著?
只是這些人整天干些什么沒人清楚,就知道一天到晚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陸一風和石燕青見面的事,陳副局長也是知道的。
撤銷專案組、把林健案件的審理提上議事日程,這是公開的消息,陸一風本身就是案件的參與者之一,去看守所核實信息沒什么異常的。
石燕青在看守所里,重重監管之下,也不會有什么問題。
但出于老刑警的警覺和經驗,陳副局長知道該來的已經來了。
問題會在哪兒?
陳副局長一臉嚴肅地坐在辦公室里,郝剛的主意一開始讓他滿心歡喜,但細想起來,卻又有點心里沒底。
盡管李老班一直告誡郝剛不要學諸葛亮那樣玩弄人心,但這次郝剛決定還是要用人心來算計一下林健。
郝剛和陳副局長說得很清楚,他們要賭林健對石燕青的感情。
郝剛認為只要給林健機會,林健不會放棄把石燕青撈出去的。
郝剛的主意不一定行得通,但希望還是有的,有希望總比沒希望要強。
陳副局長不知道郝剛哪來的自信,也不大相信林健會冒著風險回到海川。
但郝剛說得很肯定,而且撤銷專案組也是目前唯一能讓林健放松警惕回到國內的辦法,所以陳副局長決定試一試。
上級雖然同意了他的計劃,但一切都是秘密進行的,他能獲得的幫助并不多,也不敢多。
陳副局長不能把希望都壓在石燕青身上,他需要考慮的更多。
林家、林健的公司、已經知道的住所、還有石燕青,都在秘密監視之中。
所以手下人不夠用了。
林健躲在海川一所不起眼的民房里,這棟房子是他很久前買下的,沒有任何熟悉的人知道這房子是他的,包括原來的房主。
就在這房子里,林健動用了他還能動用的所有力量。
能托的關系都托了,允諾的條件也允了,但消息不是很好。
石燕青扛下了所有的罪責,按照正常量刑標準,十五年起步,多了也可能死緩。
林健坐不住了,要是三年五年也就算了,咬著牙忍忍,熬過去就行。
但十五年,人生能有幾個十五年?要是判了死緩,林健想到石燕青血跡淋漓的臉,汗下來了。
不能,堅決不能!
無論花費什么代價,都不能讓石燕青被判死緩,就是十五年都不行。
錢我舍得花,哪怕都花完了,我也要把燕青撈出來。
林健迫切想見石燕青一面,他怕真的以后見不到了。
陸一風是唯一可以幫上忙的人,也是現在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只要能讓石燕青好過一點,林健不怕在陸一風身上花錢,事實上他也確實花了不少錢,花到陸一風不得不死心塌地為他幫忙的地步了。
陸一風提出了兩點:一是想辦法讓林健和石燕青見上一面;二是盡量讓石燕青在責任上小一點,爭取少判幾年。
反正林健不需要在監獄里蹲著,判個十年和五十年沒什么區別。
但對于石燕青不一樣,少判幾年,再做下工作,也許真的三五年后就能自由了。
林健覺得這輩子所做的為數不多的幾件事中一定有認識陸一風這件,雖然是在陸一風身上花了錢,但陸一風也是真的出心來給自己辦事的。
這路子行!
陸一風這兩點都說到林健心坎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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