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驚無險。
這場演唱會不僅讓酒井法子的聲譽和名望達到了一個全民皆知的程度,還為她贏得了“碧空云雀”的美稱。
如果哪個日本青少年家里沒有酒井的海報,那他一定不是一個稱職的日本人。
酒井的海報和音像制品賣瘋了,短短幾天士林傳媒就賺得盆滿缽滿,在日本也算是初步站住了腳。
演唱會后,相澤沒有像士林傳媒一樣在活動結束后上臺去恭喜酒井的成功。
他默默地看著粉絲后援團圍著酒井載歌載舞,然后離開了會館。
他有自己的戰場。
大陽公司內部會議,相澤臉色陰沉地坐在首位,下面列席的管理人員個個也都是表情沉悶。
社長并不高興,下屬當然也不應該高興。
見人都到齊了,相澤開始說話。
“今天召開這個緊急會議,是有個事情想回憶一下。”
相澤耷拉著眼皮,語氣中聽不出態度,但一定不會是愉快的事。
相澤突然抬起頭,看向身邊的副手和其他的幾個高管:“我們成立大陽公司時,當時很年輕,對事業和藝術充滿了積極進取的欲望,不知道什么時候這種欲望變了味道。”
副手想說話,但嘆口氣又算了。
相澤說的是指著什么,他們心中都清楚。
“藝術如果夾雜了太多的私欲,這個藝術還有價值嗎?這個公司還有生命力嗎?”
相澤很不客氣,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今天他說話可以為所欲為。
“酒井出身于我們大陽,雖然現在從大陽離開了,但改變不了她曾經是我們培養出來的事實。看到酒井能夠成功,我們應該是高興的。”
看相澤不順眼的人早就有了,一個高管站了出來駁斥:“社長,你說的這些是什么意思?酒井成了別人的搖錢樹,為什么我們還能高興呢?”
“酒井為什么會出走,理由還需要再重復嗎?如果我們連這么優秀的人才都不能留住,大陽的出路又在哪里?”相澤看著這個人顯得憂心忡忡。
有幾個人低下了頭,也有幾個人露出憤憤不平的表情,大陽公司的水并不淺,相澤只顧業務上的發展,卻忽視了人是會變的。
哪怕是曾經一起創業的伙伴在欲望面前也經不起考驗。
“在酒井演唱會上發生的事讓我很心寒,這事會讓我們大陽以后徹底和天才無緣,大陽要死了。”
“社長,你不要危聳聽,酒井的事和我們大陽有什么關系?”
演唱會上發生的事像病毒一樣在整個日本娛樂圈迅速傳播開來,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的聲音大部分都站在酒井這一邊。
大陽以前是堅決要和酒井劃清界限,現在更是堅決地否認和酒井有任何牽連,各家媒體都在心懷叵測地盯著大陽在看。
“真的無關嗎?我們大陽難道連承認的勇氣也沒有了?”相澤掃視了一眼坐著的一圈高管。
“社長,干嘛把事情往我們身上安,我們又不認識那人。”
“你們不認識,可是我認識啊!”相澤譏笑著。
有幾個人徹底變了臉色,連那個駁斥相澤的高管也發現了不對勁:“真的是我們人干的?怎么能這樣干!”
相澤嘆了口氣:“我可能忽視了你們的感受,以前對公司的發展過于獨斷了,對不起!”
相澤則站起來,深深地鞠了一個躬,態度極其誠懇。
一圈人面面相覷,真的不明白社長為什么會一反常態,這個時候不該是借勢把大家罵個狗血噴頭嗎?
相澤抬起身,繼續說道:“以后不會了,感謝大家以前對我的支持。”-->>
副手似乎意識到了什么,雖然他在爭權奪利,但他更知道沒有相澤,大陽只是一個空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