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陪著美麗迷人的黃小姐的、享受黃小姐崇拜目光的應該是我偉大的盧拉。
“盧拉,你應該去研究一下瓊斯的觀點,股市有風險,入市要謹慎。”
福克斯到底是老實人,這個時候還不忘提醒盧拉不要過分得意,要注意股市的風險。
股市有風險,入市要謹慎,這話是黃春蕾告訴他的,他一直引以為經典,這話太符合自己的操作理念了。
美麗賤多年來蓬勃的發展,掩蓋了許多東西。
但福克斯一直認為價值規律是螺旋式上升的,前面幾次傷心的就職經歷也恰恰是因為這種謹慎,讓老板一次次失去獲利的時機。
所以黃春蕾告訴他的這句話深得他心,當黃春蕾讓他研究瓊斯的觀點時,他一點也沒有逆反心理。
“瓊斯,就是搞都鐸基金的那個?”盧拉語氣輕佻地問。
“是的,我覺得他是個少有的明白人。”福克斯回應道。
“哦,那你怎么不去聽聽貝克和索羅斯怎么說。”
貝克是政客,索羅斯是金融大鱷,他們代表了更多的股市聲音,從力量上來看,盧克的例子比福克斯要重要多了。
“道不同不相與謀,我看跌,你看漲,沒什么好說的。”福克斯不想和盧拉談下去。
“你可以說再見了!”
好容易把黃春蕾約出來,不抓緊時間享受美妙的音樂和動人的女伴,和盧拉這個厭物有什么好談的。
“打個賭怎么樣?”
盧拉沒有走,他可不想浪費這好容易才抓住的機會。
“不賭,我們工作就是一直在賭,這是周末,快去享受生活吧。”
福克斯不想理睬盧拉。
“不想賭是因為賭注不夠大,要是賭注足夠大,總統也會參加的。”
盧拉小聲說“五百萬,賭你我的前程。”
福克斯一愣,五百萬不是什么小數目,阿納科特公司的賬面資金也就是五百萬,這里面還有一百萬是另一個股東李先生的。
福克斯沒有動用這五百萬的權利,他只有在黃春蕾授權的情況下才可以使用,所以盧拉的這個賭注對于他來說沒有意義。
他能決定的只有自己。
“不好意思,盧拉,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沒有五百萬和你賭。”
福克斯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意思,本來就沒有五百萬,這個賭注不成立。
“哦,不,你們公司有。”
阿納科特公司近來小試牛刀,賺的不多,但有心人還是注意到的。
盧拉看向了黃春蕾。
黃春蕾饒有興趣地看著盧拉:“怎么賭?”
荷爾蒙和酒精的刺激下,小女人迷茫中帶著好奇的目光讓盧拉很興奮。
“密斯黃感興趣?那我們周一見!”
燈紅酒綠,是享受生活的時間,黃春蕾上鉤了,目的就達到了,具體的事情不適合在這里談。
“周一啊,別忘了。”盧拉重復了一句,端著酒杯心滿意足地走了。
“老板,你不該答應的。這是個人渣,他腦子里從來沒有善良這個詞。”
福克斯很不滿黃春蕾的意見。
“我沒答應他什么啊。”黃春蕾愕然。
“不,你答應了。明天整個華爾街都會知道阿納科特公司和盧拉他們有對賭局。”
福克斯解釋道,這是他們一貫的手法。
黃春蕾一臉茫然,大鼻子的契約意識都是這樣的?喝個酒都能決定幾百萬的賭局!
“那也沒什么,賭局畢竟還要我們同意的,如果條件合適,我不介意賭一下。”
黃春蕾沒有像福克斯一樣的憂愁和緊張,兵來將擋,不就是玩股市嗎?
只要抓住了看跌這個把手,管你怎么賭,我都接著!
不過又得和郝剛說一下了,這么大的事,得讓他知道。
好在華夏正好是白天,郝剛應該在課堂上,旁邊還坐著那個叫元月的小丫頭吧。
“回家!”黃春蕾吩咐道。
看過了夜店里的風光,見識了大鼻子形形色色的“異端”,黃春蕾沒有了繼續玩下去的興趣。
華夏傳統的女人觀讓她覺得還是老老實實呆在家里更舒服。
福克斯經過盧拉的打擾,也沒有了和黃春蕾繼續“約會”的欲望,盧拉的話沉重地壓在他的心頭。
“好吧,我去拿車。”
福克斯把黃春蕾安頓在門口,自己去取車。
就這么點功夫,盧拉出現在黃春蕾身后:“密斯黃,福克斯不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伙伴,想在美麗賤賺錢,還得看我們的。把他開了,我給你介紹更好的人,其實我也可以的。”
黃春蕾嚇了一跳,這個盧拉陰魂不散。
“不用了,我覺得福克斯挺好的,關鍵是他很符合我的審美。”
黃春蕾夸了福克斯一句,盧拉聽明白了,黃春蕾說的意思就是他不符合人家的審美。
“那我們周一見,破產的滋味真不好體驗。”
看到福克斯車子過來,盧拉悻悻然離開了。
“盧拉怎么又過來了?”
看到盧拉離開的背影,福克斯有些憤怒,糾纏可不是一個紳士應有的品德。
“沒什么,就是過來讓我夸你一下。”
黃春蕾笑盈盈地說。
“什么意思?”
福克斯不理解,盧拉在自己不在的時候過來讓黃老板夸自己,這是什么意思?
“我拒絕了盧拉的自薦,理由是你很符合我的審美觀。”
福克斯很不顧形象地哈哈大笑,心情好多了。
“美麗的女士,這是我今晚最大的收獲。走,送你回家!”
回家的路上,福克斯的車開的又快又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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