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個醫生,你病房里有5個人,一個等著換心臟,一個等著換肝臟,一個等著換兩個腎,一個等著換肺,一個等著換脾。好吧,啥器官都湊齊了。在這個瞬間-->>,一個四肢健全,器官健全的健康人走了進來……問題來了,你是否將這1個健全的人“拆卸”了,“維修”那5個等著換器官的人?”
“這個健康的人是個惡棍你怎么選?”
“這個健康的人是個非常重要的專家你怎么選?”
“那五個人里有幾個是非常值得尊敬的英雄人物你怎么選?”
這是在第一個故事原始版本基礎上擴展的問題,但郝剛一連補問了好幾個尖銳的問題。
稍等了一會,郝剛看著薛一科疑惑的表情,趕緊說:“哦,不好意思,由于你們沒有做選擇,所以這五個人都死了,他們本來可以活下去的。”
幾個大學生明顯非常懊惱,剛才的題真不好選擇,但郝剛說的結果更不能接受。
“我應該講華夏中醫的故事的。好換一下啊。”郝剛耍寶一樣,語氣詼諧。
“有兩個醫生,醫術是一模一樣的,一個醫生一輩子就治過幾個病人,但這幾個人都是在死神手里被撈回的一條命。另一個醫生呢,一輩子沒救過人命,但治好了無數人的小毛病。現在要評比出一個優秀醫生,你說評誰比較公平?”
薛一科陷入了沉思,郝剛講故事一定是在針對自己,他說的是什么意思。
一個大學生嘴快:“人命關天,當然是救命的醫生應該被評為優秀了。”
另一個馬上反駁:“小毛病治好了也是成績,為什么不是優秀?”
郝剛沒理睬大學生的爭爭吵吵,追問著薛一科:“老薛你說呢?”
薛一科搖搖頭:“我不知道。”
郝剛笑笑:“其實兩個醫生的醫術是一模一樣的,區別只是遇到的病人不同。”
“從醫生的角度來看,救命是醫生,治小毛病也是醫生,只要盡到了職責,都是優秀的醫生。”
“只是讓誰做優秀要看我們需要什么樣的醫生出來做優秀。”
薛一科看向幾個大學生,大家都在發懵。
他們目前面臨的現狀就是像郝剛故事里說的那樣,是做個救人命的醫生還是做個治小毛病的醫生。
“其實我想表達的意思是每一個問題都有無數種選擇可能,你的每一種選擇都比不選擇要好,人無貴賤,事無大小,找準目標,盡力去做就行。”
薛一科渾身大汗:“受教了!”
轉頭就要走。
郝剛忙喊:“別急著走啊,咱還有生意要談呢。”
薛一科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抓緊說。”
“看報紙了吧,最近報道了豫省幾個大學生辦的業余研究所,研究出了滅害靈、滅害藥筆、花生醬、皮革光亮劑等科技項目,用來扶持了幾家鄉鎮企業和國營企業。錢賺了不少,名嘛,就不說了,人家都上報紙了。”
薛一科聽到郝剛嘴里冒出來的“滅害靈、滅害藥筆、花生醬、皮革光亮劑”什么的,習慣性想撇嘴,突然想起郝剛剛才說的故事。
在偉大和質樸之間做個選擇,這才是郝剛要告訴自己的真相吧。
薛一科看著郝剛:“別扯遠了,怎么合作?”
郝剛心放下了,那個在翠屏村意氣風發的薛一科又回來了。
于是正色說道:“你能明白就好。我有這樣的打算。”
“海川的養殖業真蓬勃發展,養殖業的心腹大患是什么,你是專業的,應該比我清楚。”
“我查閱了相關資料,就在前兩年英國出現了瘋牛病,是叫這個名字吧。”
薛一科點點頭,專業方面的東西,這個他熟悉。
郝剛看向老薛身后的大學生,果然有人一片懵懂,郝剛嘆口氣,這就是專業的敏銳性不夠啊。
“據說這個瘋牛病害的英國和歐洲其他國家損失了幾百個億,他們有錢損失點無所謂,可這事要是落到我們海川頭上,我們有很多家庭是要跳河的啊。”
郝剛說得憂心忡忡,這不是危聳聽,幾年后這一切都要經歷的,郝剛現在只是提前做好預防措施。
大學生們面面相覷,郝剛描述的場景讓他們很害怕,更是義憤填膺,八十年代的華夏人是容不得華夏利益受到任何形式的侵襲的。
為了一句話去和人拼命,絕不是像有些人用鍵盤和別人在網上叫罵,那是真的會去真人pk,搞得頭破血流的。
“我們海川是要搞大養殖發展的,真要來幾次豬瘟、禽流感,那我們就完了。”
薛一科眼都要紅了,郝剛說得這些,他是最清楚不過的。
去年翠屏村只是死了幾只兔子,就差點讓一個寧靜的鄉村賣兒賣女,這要是來幾次郝剛說的瘟疫,海川真的要有很多人會死的。
“我不清楚這些瘟疫怎么去預防,我只是在資料上看到有人說轉基因、疫苗什么的。”
“老百姓是搞不懂里面的道理的,他們只知道滅害藥筆在衣服上劃幾下,虱子就沒有啦。養豬、養雞能不能也這樣簡單化?”
“這些你們能做么?”
“老百姓能做么?”
“老薛啊,當初你為翠屏村老百姓設身處地考慮的想法怎么沒有了,不管是賺錢還是事業,都不要忘了初心啊。”
郝剛看著薛一科:“還記得你在翠屏村說過的話嗎?規模出效益,不要小看一頭豬身上賺不到多少錢,要是百萬頭豬呢,你算算可以賺多少錢?”
“百萬頭?”薛一科驚詫地問。
“確切得說,海川的養殖規劃是年產生豬二百萬頭。”
郝剛在市zhengfu夸下的海口,海川生豬養殖年規模二百萬頭,相關部門都知道,但估計沒人跟薛一科他們說。
原因嗎,呵呵!
“你們手里有了幾百萬、上千萬甚至更多的資金,你說要想整出個活蹦亂跳的克隆豬啊克隆羊啊什么的,有沒有可能呢?”
郝剛誘導著薛一科和大學生們向著無比惹人遐思的方向去暢想。
薛一科激動了,大學生目光向色狼一樣盯著郝剛。
“這樣。我替你們決定了。”
郝剛不再磨蹭了,鋪墊都已經做好了,該拉他們下水了,指望薛一科他們做決定,黃花菜都要涼了。
“你們干兩樣事,一樣是設計與規劃出海川養殖業使用的標準養殖區,另一樣是研究最簡單方便的防疫治療手段。”
“我要讓海川以后沒有疫情危險,讓養殖戶放心大膽大干快干。”
薛一科眼一翻:“我們沒錢了,剛才還在討論怎么分家散伙的。”
郝剛把手一拍:“沒錢找我呀,我有錢啊,你們出力,我出錢,好處對半分,怎么樣?”
“對了,你們原來的名字不吉利,得改。”
“改叫士林生物工程研究院,院長就是你老薛,另外幾人各管一攤子,都封個官當當。”
“當前任務,調研海川養殖戶需求和養殖風險,然后就是去各大學挖人、買設備,把研究院給我撐起來。”
“不久后,我要在華夏大地每一個角落都能看到士林生物工程研究院的痕跡。”
薛一科瞅瞅身邊激動莫名的幾個大學生,一眨眼我這就升級成了院長了?
人不還是這幾個人嗎,怎么就變得那么激動了呢?
只是有了奮斗目標,確實激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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