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井什么態度?”
牛汣有點心急,酒井要是跑了,士林集團在日本這邊花的力氣就都白費了。
“哭!”
小那撲棱撲棱兩眼,好像在模仿酒井為難的樣子。
小那在自己處理問題時,還能做到大刀闊斧、雷厲風行,現在牛汣來了,就像小孩子見到了家長,什么都不會了。
“哭?嗯,哭就是一種態度,做出什么選擇都可能的態度。”
牛汣知道,在酒井的心目中,士林傳媒不比相澤的分量重多少。
“要不打電話問問郝剛意見?”王金花建議。
牛汣想了想:“算了吧,先見過相澤再說。至少要了解對方的目的和底線才好和郝剛商量。”
牛汣轉向眼巴巴看著自己的小那:“你對相澤和大陽那邊了解多少?”
小那委屈地說:“我這邊也沒多少人手,演唱會還是青廣公司幫著張羅的,相澤和大陽那邊了解不多。”
“不多,那就是知道一點了。”
“嗯。”小那不好意思地承認了。
牛汣和王金花都有點感慨,這個小丫頭很努力不假,但實戰經驗真的差遠了,不過人家糊里糊涂地不僅把酒井專輯弄得紅紅火火,而且輕描淡寫地又把演唱會弄起來了。
若說沒有命運眷顧,這事怎么解釋!
說是有家族助力?家族助力難道不是命運的一部分,有家族的多了,又有幾個能成才成器的。
遠的不說,牛三是個例子吧。
回到公司,酒井跑過來說和相澤下午的會面取消了,好像大陽那邊出了點什么事來不了了。
很明顯,酒井有點放松,面對相澤,酒井壓力太大了。
小那也松了一口氣,日本人還是很講究約定的,相澤不得不取消約定的會面,肯定有極為重要的原因,小那希望相澤永遠也解決不了那些麻煩,這樣他也就不會再來打擾酒井了。
牛汣和王金花都覺得是好事,畢竟對付相澤有準備的伏擊戰和遭遇戰是不一樣的。
看著憂郁的酒井,牛汣心里一動:“酒井,你對大陽公司很熟悉嗎?”
“我是先生帶到大陽公司的,也是從大陽公司里跑出來的。”酒井提到大陽公司,有點莫名的難過。
牛汣敏銳地發現,酒井并不是對大陽公司有眷戀,她眷戀的是亦師亦父的相澤。
也許有戲。
“小那,立即安排人去探聽大陽那邊出了什么事,順便了解一下相澤先生這個人的各方面關系。”
牛汣手里沒有人手,這些事只能靠小那,他也不知道小那手里的人能不能干好這些。
“好的,我馬上安排。”小那答應得很輕快。
不一會兒,進來個中年人。
小那介紹說:“曹恒,華夏人,留學日本,原來青廣公司的,業務很熟悉。”
牛汣點點頭:“兄弟,多費心。”
曹恒彎了一下腰,入鄉隨俗,像個地道的日本人。
“酒井,方便透露一下相澤先生和大陽公司的信息嗎?”牛汣試探著問道。
“可以,這些又不是什么秘密。”酒井毫不在意。
牛汣更放心了,酒井的話證明了她目前還沒有做出決定,勝算應該還在自己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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