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再次等到酒井的消息,事情已經形成了定局,酒井成了士林傳媒的人了。
但相澤不死心,他相信酒井不會忽視他們之間的感情,酒井專輯的發布成功更堅定了相澤把酒井抓回去的決心。
“無論花費多大的代價,酒井必須回來。”這是相澤在大陽音樂公司高層會議上說過的話。
酒井簽約的士林傳媒在日本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相澤打聽得很清楚,這個小公司成立不久,簽約藝人目前只有酒井。
在按資排輩意識極其濃烈的日本,這個小公司是沒有任何話語權的,施加點壓力,給點好處,把酒井要回來應該不難。
酒井如果回來,勢必意味著有人要承擔責任,相澤沒注意到他說出這句話時,會議桌上有幾道神色各異的眼神。
相澤想的和小那想的一模一樣。
長期在日本生活的小那清楚地知道,大陽音樂對于士林傳媒意味著什么,如果大陽音樂硬壓士林傳媒,自己就是把身后的青廣公司抬出來也不夠分量。
所以酒井走不走,最終還是取決于酒井的意志。
這是大事,小那心里沒底,就把電話打回了京城。
京城公司的人告訴她,牛汣和王金花都去了日本,剛走。
小那納悶了,牛汣和王金花來日本怎么不跟我提前說一聲。
不過有人來日本就好,總算有可以商議事的人了,有些事在電話里,實在是說不清楚的。
舒緩了一下心情的小那來到了酒井的房間,敲敲門。
酒井正傻愣愣地坐在窗邊。
窗外可以看到日本鱗次櫛比的高樓和大廈,可以看到車水馬龍的大街和商場,與華夏相比,日本充滿了現代化氣息。
酒井仿佛可以看到城市的另一邊大陽音樂公司里相澤的辦公室和老板椅,可以看到相澤給她買的書籍和準備的咖啡。
更遠處,酒井仿佛看到了海川小院里沈大俠意氣風發地端著酒杯,把爺爺和老霍摧殘得面無人色,可以看到徐小娟斗志昂揚充滿挑釁的眼神。
“我該怎么辦啊!”酒井又開始落淚了。
一邊是親情和恩情,一邊是友情和愛情,無論怎么選擇都是酒井不能接受的,殘酷的現實是不能承受之重。
十七八歲,還是太年輕。
“酒井,下午相澤先生要來,你最好先準備一下。”小那低聲說道。
“我知道。”酒井伸手抱住了小那。
“我該怎么辦。”酒井似乎是在詢問,又似乎是在自自語。
小那心里在說:“還能怎么辦,當然是拒絕相澤了。”
但這話只能在心里說,旗幟鮮明地幫酒井做出選擇,有時候并不是好事。
逆反心理,這是少男少女最容易沖動的原罪,小那和酒井都是差不多的女孩子,知道這時候心理上哪里最脆弱與敏感。
“馬上就要開演唱會了,這時候不能分心,要不讓相澤先生在演唱會之后再來見面?”小那提議。
這是緩兵之計,馬上牛汣和王金花就要來了,演唱會之后見面,也許他們有辦法。
酒井想了想:“不妥,老師要來,我不好不見,還是見一面吧。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影響演唱會的。”
小那嘆口氣走了,感情這玩意,深了也不好,遇到兩難之處真不好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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