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九月,士林集團的各項工作都按部就班地發展,葉金拿大總四平八穩,既不冒進,也不懶散。
郝剛把精力更多地收回了課堂,高二的知識點比高一難了不是一點兩點。
李老班領銜編寫的輔導資料已經發下來了,一中自然是第一批使用者,新書還泛著油墨的香氣,元月和顏霞就已經把內容看了一半。
元月干掉郝剛的心思已經成了一種執念,兩人關系的越發親密讓她把郝剛按倒在身下摩擦的念頭也越發地強烈起來。
一枝動百枝搖,高二六班在元月的帶動下更加內卷起來,人人都有壓力了,高興的只有李老班。
越來越努力的元月讓郝剛開始警惕,要是一不留意還真有可能被小妮子給干翻掉。
上一世元月以年級第二的成績考進了京城,超過了郝剛一大截,這一世難道還要故伎重演?
上什么大學對郝剛其實無所謂,但男人欺負女人可以,要是被女人欺負了,那面子上真不好看的。
再說了,郝剛擔心故事重演,會遇到惜夏的,這一世還要不要去找惜夏呢?
找與不找,心里都是一道坎啊!
郝剛看著遠處也在認真看書的洪雙喜,嘆了口氣,大家都這么卷,這往后的日子怎么過哦。
盡管把很多精力收回到了課堂上,但有些事情郝剛還不能不管,比如征文集的出版。
征文集最后定名《印象海川》,抄襲的是張大導演的創意。
這多虧了王金花,劉歡和胡靜去張大導演那里試戲,偶爾提到了印象這個詞,讓郝剛記住了。
把美好的海川形象印入聯盟人的腦子,這是郝剛一直心心念念的事,所以對征文集分外上心,從選稿到出版,從頭到尾都有參與。
要不是文筆到顏霞跟前實在差點,郝剛都想自己操刀把腦子里未來的海川描述一遍。
想到空有大量超越時代的素材但依然被顏霞打敗的場面,郝剛就冒汗,不參加不算失敗,參加了卻失敗了,就難看了。
郝剛不想像元月一樣抱怨征文有黑幕。
《印象海川》是要隨著海川醇一起沖鋒陷陣的,海川醇的沖擊波有多遠直接影響《印象海川》的感染力有多大,所以李波的壓力就大了起來。
在京城舉行的閉門商貿會上,海川醇算是最大宗的商品,波波夫和老羅都拼命競爭產品份額,這東西好銷還賺錢,實在太誘人了。
兩人預定了大批的海川醇,就讓酒廠的庫存有點捉襟見肘了,畢竟外銷版的海川醇是建立在老酒廠庫存的基礎上。
新生產的產品都是士林藍,郝剛現在是全力囤貨,士林藍預定國慶上線,到時候爆發的市場需求,要是沒有大量的產品鞏固,可是要人命的。
秦池酒的教訓可是商業失敗案例中的經典,郝剛絕不會任由海川醇出現這個局面。
外銷版的海川醇零零散散地往聯盟送過去那么多,現在老毛子又加倍地要貨,李波有點吃不消,存貨不多了。
郝剛對此是喜聞樂見,海川醇在聯盟銷的越多,他賺的就越多,聲望就越高。
過兩年,錢和聲望在聯盟都是好東西。
李波現在沉穩了不少,邪魅的嘴角雖然還充滿了魅惑,但玩世不恭的感覺消失了,時位之移人也,古人沒有“欺騙”我。
“郝總,酒精庫存壓力很大,照這個出貨速度,外銷版堅持不了多久的,得拿個主意-->>出來啊。”李波可憐巴巴地看著郝剛。
這不能怨李波沒擔當,從小工人一步登天干到老總,總得留點時間給人家成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