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有事,郝剛是真不愿意大熱天跑京城來,好呆的地方去不了,不好呆的地方實在太難熬了。
這次是送老榮軍過來復檢,心理上并沒有負擔,所以當軍區醫院給出病情穩定結論的時候,郝剛就放飛自我了。
上次來心情不好,就沒顧得上跟胡靜見面,連首發專輯這么重要的事情都錯過了,這次說什么都得彌補一下。
女人的第一次啊,多重要啊,胡靜還不知道在背后罵了多少回了,最近每天耳朵都是熱的。
不過,也有可能是元月在背后嚼舌根,對胡靜她一向提防得很。
所以,絕對不能單獨去見胡靜,要見也得把劉歡拉上,那個胖胖的大扁臉,還是很讓人信任的。
好在這兩人現在都在京城。
“王總啊,聽說你手下那兩個叫胡靜和劉歡的歌手挺火啊,哥們到京城了,拉來陪個酒唄。”
郝剛拿著牛汣的大哥大,流里流氣地給王金花打電話。
王金花本以為是牛汣找她,結果電話接通才發現是郝剛,再聽聽郝剛不著調的聲音,王金花就知道郝剛心情不錯。
于是順著話音跟著侃:“行啊,郝總,只要你愿意,到時候我讓他們陪你喝交杯酒。”
郝剛一激靈,感情這王金花也不是善茬,真要是給了她臉,別說交杯酒,再生猛的事也不排除會發生。
想到劉歡腆著個大扁臉和自己喝交杯酒的場面,郝剛冷汗就下來了。
放下電話,郝剛對牛汣說:“牛哥,辛苦了,不容易啊!”
家里放著這么個心思靈透的妙人兒,牛汣不知道是享福還是受罪。
郝剛的話弄得牛汣莫名其妙,有心表示感動一下吧,又總感覺郝剛不是那個意思。
跟郝剛說話真累!
牛汣暗恨自己不爭氣,干嘛每次他來京城,自己都屁顛顛地跑來找虐。
晚飯仍然定在老莫,牛汣就認準這地方了。
當年你讓我高攀不起,現在我對你不屑一顧,牛汣對老莫是有心結啊,當年吃不起老莫留下的傷害太深了。
客人本來有顧教授,可胡靜進屋時明確表示,說老人家傳話嫌郝剛煩,不來了。
郝剛撓撓頭,師姐你這借題發揮、公報私仇的痕跡也太明顯了,顧教授不是那樣的人。
顧教授不來,氣氛就輕松多了,王金花轉眼間又調來了幾個新人。
一高一矮兩個大姑娘加上一個小不點。
郝剛瞧著這一桌子奇怪的組合有點哭笑不得,咱這是干啥來了呢!
幾個新人看到桌子上有牛汣和劉歡,明顯都有點緊張,成年人對孩子還是有先天性威壓的,更何況這里面還有老總、還有大腕。
不過看到胡靜就親近多了,看到郝剛更是非常自然,都是同齡人,想當然地就認為大家都應該是一路貨色。
郝剛饒有興趣地看著那個小不點,不知道王金花為什么帶個孩子過來,也許是親戚家的吧。
“花姐,給俺介紹一下唄。”郝剛故意撇著方。
果然,三個大小女孩掩著嘴笑了,一室皆春,活潑就是治療尷尬病的最好良藥。
王金花嗔怪地看了一眼郝剛,拉過最矮的那個妹子介紹:“郝總,這個是崗崗。”
崗崗,好奇怪的名字,但她不應該是叫楊玉瑩嗎。
紅遍華夏的甜歌女王郝剛怎么會記不住,問題是這個甜歌女王不該是在南方嗎,怎么跑來跟王金花一起混了。
不管了,魚有魚路,蝦有蝦路,-->>這也許就是人家王金花的天賦。
能把甜歌女王招攬了,這賺得大了。
這丫頭也算是坎坷,如日中天的時候遇到了滑鐵盧,這也真怪不到她,談個戀愛誰能知道遇到的是渣男啊。
以后得提醒王金花特別注意,讓這個妹子離那些色色的地方遠點。
看到郝剛滿意的神情,王金花也甚是得意,又拉過另一個稍高挑些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