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榮軍的事情讓他更相信好人有好報,所以他現在迫切想把自己在凌峰面前夸下的海口給實現了。
他現在的目標是發展壯大,壯大到可以在華夏拍著胸脯說話,與給他屈辱的那幾個現在已經看不上的人物相比,他更在意虎視眈眈的外界勢力。
錢士元聽著郝剛莫名其妙的豪壯語,有些不知所措,你說的當然好,可這與我們現在有什么關系,我們離你說的還早呢。
“前景是美好的,這需要我們腳踏實地地去做起。”錢士元敷衍了一句官話、套話。
熱血總是值得欣賞的,總不能打消孩子的積極性吧。
“錢叔,我們已經在做了。”
錢士元一愣。
“我在翠屏村跟凌峰說過,五年后我要讓海川成為華夏最讓人羨慕的地方,所以,我要在五年內做到我剛才說的那些。”
錢士元不說話了,他沒法接下去。
夸他吧,這個想法太離譜,別說五年,就是十五年、二十五年也做不到啊。
要是否定吧,也不合適,不說郝剛激情難得,要是這狗東西真的做到了呢。
在他身上,可是不能按常理來判斷啊。
“海川所有的工廠都要一步步逐漸搬離主城區,新的企業都建在開發區。”
“開發區高標準設計,前期的投資都由海川市提供,什么三通一平,什么標準化廠房,要讓每一個入駐的企業沒有任何負擔。現在投的多點,以后海川靠吃租金就能過上富翁的生活,包租公可是很富裕的。”
“城把區置換出的土地全部用于商業開發,以地養廠,鼓勵開發商品房。”
土地財政,這是城市發展的最拿手的法寶,早動手幾年,賺的可都是最肥的錢。
至于政策,要你們zhengfu官員干什么,去跑啊!
“商品房?什么意思?”錢士元不斷聽到新名詞,頭腦一直處于高速轉動狀態。
“高樓大廈與小瓦房你選哪個?”郝剛問道。
“這不是選擇題,這是送分題,可是哪來的高樓大廈。”錢士元回答。
“在置換的土地上蓋起來,不僅蓋上住宅大樓,還要蓋上商場、酒店、游樂園。房子不就有了啊。”
“那也得有人來蓋啊。”
錢士元還是不明白,郝剛說得一切都建立在有錢的基礎上,問題恰恰是海川哪來那么多的錢?
“只要海川放出風來,找我們的人多的是。是他們求著我們要來蓋的。”郝剛信誓旦旦。
房地產市場雖然還沒放開,但敢于試水的人多著呢,最不濟也能把港城李家拉過來托底,千斤市馬骨,李家愿意著呢。
“那也得我們老百姓買得起啊。”錢士元一直在房子沒人蓋、房子買不起的圈子里繞不出去。
“所以我剛才問你幾年后海川老百姓會多有錢。”
“要想老百姓有錢到可以買得起高樓大廈,這幾年就要看我們能不能給海川老百姓找到錢了,老百姓能不能住得上高樓大廈就看我們海川的官員們有沒有本事了。”
“怎么辦你說?”錢士元快要被郝剛逼瘋了,渾身血液一會兒膨脹的要飛起來,一會兒抽搐的要凍起來。
這一串大帽子先壓下來,接著又是一串胡蘿卜掛起來,錢士元都不知道怎么辦了。
五年后,當海川布滿了高樓大廈、市井無比繁華,咱們海川應該算是華夏最讓人羨慕的地方了吧。
因為錢士元把郝剛的話在會議上重復了一遍,海川的班子會議上又亂了一遍。
老唐也不在意會議室內的烏煙瘴氣了,激動地拍著桌子:“該跑的關系抓緊跑,該辦的事情抓緊辦,任何一個環節都不能掉線,誰要是掉鏈子,別怪我不顧老面子。反正我也要退了,別讓我最后把這把火燒到你頭上。”
激動地老唐連威脅的話都說出來了。
其實不用老唐威脅,大家都看得出來這個時機的重要性,于公于私都是極好的機會,誰都不會掉以輕心的。
真要是關鍵時間掉了鏈子,有什么后果還真不好說。
現在都傳錢士元要走,當然是高升,為什么走誰還心里沒數嗎?
錢士元要走,好在說是高升,可以很滿意了,但自己要是掉了鏈子后才走,那可就說不定了。
“以仁,城市規劃這一塊你盯得緊一點,郝剛說得有道理,當年士紳虞慶元修建城墻說是為了防衛宵小,其實就是為了籠絡人心,現在我們規劃時一定注意,把老城墻給我規劃出來,士紳做不到的事,我們要做起來,我們不需要籠絡人心,人心本來就在我們這一邊。但是給老百姓一種幸福感,我們責無旁貸。”
城市規劃本來沒那么麻煩,誰知道郝剛一席話讓海川的班子沸騰了,有人出錢、有人出力,幾乎重建一個嶄新的現代化海川,誰不心動。
老唐說得志氣昂揚,吳以仁頻頻點頭,他心里也有點激動,這是是實打實的業績啊,無論過了多久,只要回到海川他就能摸著城墻自豪地說,這是我建的。
老唐過于興奮,工作安排的有點混亂,正說著城市規劃的事,突然就轉到養殖業發展上面了。
“恩樹啊,年底生豬真的能出欄十萬頭嗎?”老唐又問向張恩樹。
“保守估計十萬頭,現在飼料廠的產能上不去,只能保證最多十五萬頭的規模。要是新生產線上馬后,可以供應一百萬到二百萬頭。”
張恩樹這段時間一直待在飼料廠那邊,各項數據清楚的很。
十萬頭豬利潤就是一千萬啊,海川一年能有幾個一千萬。
而且張恩樹說了,明年可能會達到一百萬頭,那就是一個億啊。
其他人都眼巴巴地看著張恩樹,這個原來大家最不愿意沾邊的分工現在居然成了香餑餑,造化弄人啊。
“酒廠那邊怎么樣了?”老唐聽得有點興奮,突然想起了酒廠。
“目前庫存的酒水已經基本重新勾兌完畢,正分批輸送到聯盟那邊,只是鐵路運力有限,只能慢慢來。”
提到鐵路運力,大家都感到無奈,海川的閉塞,鐵路也算是扶不起的一環。
“慢慢來就慢慢來吧,效益還能維持運轉嗎?”老唐關心的是酒廠在還沒有重新生產新產品之前,能不能繼續維持下去,這關系到酒廠職工的穩定和下一步改革的深化發展。
樊義山接過了話頭:“領導,你猜一下酒廠現在收入了多少錢?”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