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院長下了車,馬不停蹄去滬市,郝剛才有機會考慮錢的事情。
重生以來,郝剛掙了不少錢,錢掙得容易,花得就快。
士林集團賬面上錢不少,后面像滾雪球一樣還會越來越多,但郝剛手里沒多少,他的錢都在外邊。
錢不能生錢,那我重生干什么?
海川醫院的這五十萬,郝剛不打算自己出,名和利這些便宜大家都占了,憑什么我一個人出錢。
郝剛打算挖士林集團幾個大佬的墻角。
葉金出一點、牛汣出一點、王麗紅出一點……差不多夠了,自己還能賺一點。
賺一點?郝剛覺得不好意思,哪能再賺一點呢,郝剛決定在ct的基礎上把海川醫院的設備能搞的都搞一遍。
海川太落后了,堂堂的市醫院居然連ct都沒有,其他設備可想而知。
當時在凌峰面前夸下海口,要在五年內讓海川成為華夏都矚目的地方,醫療條件當然不能落下。
老百姓手里捧著錢到外地去看病,豈不是打郝剛和海川大佬們的臉。
龔院長是有備而去,沒多久就辦妥了轉讓ct的事,至于運輸途中的千難萬難,就不需要郝剛去費腦子了,龔院長比護著自己兒子都上心。
郝剛陪著老榮軍回了塔山,山前村的老少爺們看稀奇似的看著老榮軍。
這年頭能在人事不知的狀況下搶救回來,還能活蹦亂跳地出現在眾人面前,本身就是神跡。
史老爺子睜著一只眼睛,指著老榮軍頭上鼓起的帽子:“老榮軍,不是說都好了嗎?頭上怎還帶著治療設備。”
畢竟是見識過場面的人,說話都帶著專業術語,史老頭還知道醫療設備這個詞。
老榮軍臉不經意地紅了一下,總不能告訴這個瞎眼的自己頭上帶的是郝剛給弄的吸鐵石吧。
在嗯嗯啊啊的招呼聲中,老榮軍落荒而逃,躲回了他的小院子。郝剛也終于有空回到了闊別已經很久的家。
盡管處于放養狀態,但郝剛回家的次數也太少了,好在二喜等人回塔山后添油加醋地傳揚郝剛的事跡讓郝爸郝媽放心不少。
雖然沒見到郝剛,但知道他吃喝不愁,混得還挺好,據說大干部、有錢人跟他走路都勾肩搭背的,再加上二喜等人畢恭畢敬的態度,這都讓郝爸郝媽開始逐漸膨脹起來,在塔山說話都氣勢了。
“郝剛,這段時間來托我們說話的人不少,都是親戚鄰居,你能幫的就幫一下忙,不要狗眼看人低,瞎咋呼。”這是郝爸威嚴的聲音。
郝剛不滿地看向爸爸:我是狗眼,那你是啥?
但不敢說啊,只好學著老榮軍嗯嗯啊啊。
郝爸眼一瞪:“別打馬虎眼,我不逼你,但這些事你得給辦了。”
好嘛,不是逼我,是強制執行。
郝媽瞪著郝爸:“你兇什么兇,孩子剛回家,你就不能等會啊。”
轉過臉溫柔地對郝剛說:“都是鄉里鄉親的,都不容易,你抽個機會給他們安排進廠里,你爸好面子,都答應人家了。”
郝剛嘆口氣,就知道這樣,你們兩口子一直都是一陰一陽,一打一捧,話說得不一樣,事情都是一樣的。
“好吧,我安排,你們把關,性格不好的、人品不行的堅決不要,出了問題是給你兒子我惹麻煩。”
郝爸郝媽異口同聲答應:“這你放心。”
是的,照顧親戚朋友可以,要是損害了郝剛的利益,郝爸郝媽堅決不會答應的。
“媽,我餓了。”
擺脫媽媽各種盤問最有效的手段就是“我餓了”,上一世是這樣,這一世用起來一樣好使。
“我去做飯。”郝媽立刻從興致勃勃的八卦女變成了任勞任怨的老媽子,郝爸收回支棱著的耳朵,挺胸凸肚走出門去。
等到郝剛吃上飯時,郝爸耳朵上夾滿了香煙踱了回來,看來收獲頗豐。
郝剛不怕老爸答應的人多,士林集團大擴張即將開始,飼料廠、酒廠、服裝廠需要大批的人,山前村這點人情,容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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