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t;牛汣嘿嘿一笑:“是早了點,不過現在不是安靜嘛。”
店里是安靜了點,除了這兩人連店老板都不在,牛汣自己拿的菜。
牛汣大著膽子拉過王金花,干了點偷偷摸摸的小事。
王金花見店里就自己這邊兩個人,也就半推半就讓了一點點。男人不給點甜頭,不好拴住的。
牛汣在憨皮厚臉的獲得一點甜頭后,美滋滋地跟王金花說著悄悄話:“老婆啊。”
王金花紅著臉,瞪著眼,這時候的姑娘可以偷偷地親親、摸摸,但騷話是不可以說的,親了不流氓,說了就流氓了。
牛汣老實地改過認錯,一本正經地對王金花重說:“金花同學,你說郝剛怎么就不能把錢當回事呢?這個小專輯雖說利潤少了點,可畢竟也是錢,郝剛他怎么就不想掙呢?”
王金花白了牛汣一眼,牛汣對她是真的很上心,王金花感受得到牛汣的真情和真心。
牛汣喊他老婆,王金花是甜蜜的,但少女的羞澀讓他不能讓牛汣得寸進尺,都已經讓他那個了,要是再縱容下去,還不得被更那個了。
王金花想的有點多,自己把自己想得臉紅了。
牛汣看到王金花只是紅著臉,不回答自己的話,有點奇怪:“金花同學,你怎么啦?”
還問怎么了?王金花有點郁氣,我能告訴你是我想多了么?
牛汣把面前的盤子朝王金花前面推了一點,這個小飯店口味不錯,便宜還送佐餐小菜。
“老婆啊,我是真想不通郝剛他怎么就不想掙這個錢呢?”
牛汣看到王金花沒有劇烈反抗,就又嘗試著口花花,這是郝剛傳授給他的泡妞秘訣:鮮花插在牛糞上,因為牛糞不要臉。
王金花聽到牛汣再次口花花,也不再糾纏,總不能出來約個會,一直就你說一句我就瞪個眼吧。
王金花轉移注意力,強迫自己不再想著那些花花綠綠的事,把桌上的小菜往往牛汣面前一推:“要是沒有這個小菜,你會不會經常來?”
牛汣看著小菜想了想:“來呀,為什么不來。這里菜挺好吃的。”
“那要是這個小菜收錢呢?”
牛汣一愣,“想錢想瘋了啊,我就是因為這里小菜好吃不要錢才被朋友帶過來的……”
牛汣正義憤填膺地說著,忽然停下了:“我似乎明白點什么。”
王金花似笑非笑地審視著牛汣:“我真不知道郝剛看中你哪點了,人長得不好看,腦子還不轉圈。”
王金花說這話可就虧心了,牛汣長得不能說玉樹臨風,但武術協會的會長沒點功夫肯定是不行的。
要是別人這樣說就是罵人了,但王金花說牛汣長得不行沒毛病,就是說他長得是個癩蛤蟆,牛汣也笑哈哈的認了。
牛汣一點也不反駁王金花的關于長得不好看的論斷,但對王金花鄙視自己腦子不行堅決反對:“我好歹也有個大學文憑,郝剛才上高中,憑什么抬舉他貶低我,咱胳膊肘可不能朝外彎。”
王金花啐了一口,“誰跟你胳膊肘。”
“你剛才說明白點什么了?”王金花不再撕扯胳膊肘的問題,這個問題說下去,牛汣樂得跟你掰扯一下午。
牛汣收斂了色心和色膽,正色說道:“郝剛是在釣魚,這個小專輯就是在打窩,吃對胃口了,就都朝這個窩來了。”
王金花很欣賞地點點頭,盡管一直打擊自己的男朋友,但心里還是非常滿意的。
牛汣真的不錯的,眼下這方面不如自己,其他方面真的表現的可圈可點。
“郝剛的目標現在并不在錢上,他就是想捧胡靜和劉歡成名。況且他不想掙錢就不掙錢了嗎,他擋不住錢往他口袋里跑啊。”
王金花看的很明白,比牛汣明白的多。
王金花伸手摸了一下牛汣的臉:“好好抱住郝剛的大腿,你我的江山都在他的版圖內。”
牛汣捂住自己的臉,不知道是激動于王金花的小手還是激動于王金花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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