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檢查結果出來沒有。”郝剛心中更焦慮老榮軍檢查的結果,對胡靜和劉歡兩人專輯的事,不想再啰嗦下去。
牛汣張張嘴,想說宣傳的事我還沒說呢,但看到郝剛又開始滿臉的神思不屬,嘆口氣,
算了!不說了。
現在就不是說這些事的時候。
過了一會,老榮軍從ct室出來,一群白大褂簇擁著,龔院長跟在后邊。
郝剛走上前去,想問情況,但醫生們沒人注意到他,自顧自地交流著什么。
龔院長幫忙推著病床,示意了一下郝剛。
郝剛接過病床的推手,聽到龔院長小聲說:“結果還要再討論一下,目前看病灶很明顯,但要解決的話很麻煩。”
郝剛皺著眉頭,不知道龔院長說的麻煩是指哪方面。
龔院長意識到了自己的話說得有點囫圇,就又說了一遍:“病灶是個彈片,暫時不會產生生命危險,但要把彈片取出,不容易。”
郝剛這次聽明白了,心也放了下來,只要沒有生命危險就行,實在取不出來就不取得了。
反正住在醫院里,只要不治好,咱就不出院,不差錢。
為了老榮軍的安全,郝剛不在乎在軍區總醫院撒潑耍賴。
放松下來的郝剛這才有心情考慮更長遠的事:“龔院長,你是經驗豐富的專家,你怎么看?”
龔院長自嘲地笑了一下:“在這里我可不敢班門弄斧,我的意見僅供你參考啊,在這里我都不敢隨便發。”
“謝謝龔院長。”郝剛誠心誠意地感謝了一次。
龔院長能說這話是冒著風險的,畢竟人命關天,不是對郝剛有絕對的親近和好感,龔院長不會插這個嘴的。
“老人腦子里不知道什么時候有個彈片,有些年頭了。起初這個彈片位置很安全,所以老人沒什么感覺。現在這個彈片隨著老人腦部組織生長和變化,開始壓迫部分血管,所以才產生昏迷癥狀。”
郝剛也不知道老榮軍到底是什么病,上一世只知道突然去世了,并沒聽說什么彈片的事。
“那把彈片取出來不就行了?”郝剛問道,這是很明顯的治療途徑。
“問題是不好取啊,彈片位置有點困難。”龔院長看起來是很不愿意取彈片的。
龔院長說不好取,雖然不代表別人也不能取,但說明了硬要取肯定會冒著極大風險。
“那怎么辦?”郝剛最怕這種一拍兩瞪眼的局面,連一點緩和的余地都沒有。
“嗯,我的意見是保守治療,既然老人家一直沒事,說明平時只要注意體檢,注意保健,應該可以控制不出現危險的。”
龔院長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老人年紀大了,開顱不是小手術,即使安全地取出來,也會讓人元氣大傷的。”
郝剛點點頭,龔院長說得在理,這也是真心為老榮軍在考慮。
“那平時怎么護理?麻煩嗎?”郝剛問道。
龔院長還沒有回答,前面到了病房門口,有護士過來接過病床,把老榮軍推過去安置。
龔院長也被一個醫生喊進了醫生辦公室。
郝剛看著忙忙碌碌的護士,靜靜站在不礙事的地方看著老榮軍。
老榮軍其實早就醒過了,只是每次醒的時候,郝剛都不在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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