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剛再次拍拍腦袋:“好吧,雙胞胎咱惹不起。”
倒是元月若有所思,看向郝剛:“我有點明白了,郝剛你是真的比我強。”
姚蜜聽到元月的話,一頭霧水:“你們都明白了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郝剛兩手描著姚蜜的身體輪廓畫了個葫蘆:“你這智商,也只能做個花瓶了。”
這次元月倒是很配合地點點頭,不過看著郝剛的手沿著姚蜜曲線在劃動,心里升起一股無名的火。
沒等元月發飆,監考老師進來了,下一門考試開始了。
元月恨恨地收回伸出去一半的爪子,這件事先記著。
期末考試要三天時間,郝剛終究沒有考完所有的課程,因為老榮軍出事了。
塔山的夏天還是很熱的,老榮軍的院子四周無遮無攔,大榆樹的樹蔭下是消夏的極好去處。
每天下午都是老榮軍和兩個瞎眼老頭下棋的時候,幾塊石子、幾根草棒,地上畫個條條框框,這就是農村人最常見的娛樂活動。
和往常一樣,兩個瞎眼老頭一邊互相攻擊對方的人品,一邊合伙攻擊老榮軍的棋藝,突然發現老榮軍不對勁了。
向來無病無災的老榮軍突然面色蠟黃、嘴唇顫抖,然后一頭栽向地上。
范老爺子雖然少了一只眼,可反應絕不慢,伸手扶住了老榮軍。
史老爺子順手拖過大榆樹下軟床子,就把老榮軍放到了上面。
兩個六七十歲的老頭就這么抬著軟床滿頭大汗跑回了村里面,戰場上培養出來的迅猛干練就是老了,也依然存留在骨子里面。
村里馬上用拖拉機把老榮軍送到鄉鎮衛生院,由于衛生院條件有限,就叫了救護車把老榮軍送到了海川人民醫院。
郝剛得到消息時,已經是夜里九點了。
“情況怎么樣?”郝剛沖到病房前,張口就問葉金。
葉金來得比郝剛還要早一些,聽到二喜傳來老榮軍出事的消息,郝剛第一時間就把電話打給了葉金。
在海川辦事,葉金比郝剛管用。
“情況還算穩定,但龔院長說,現在只能穩定病情,想進一步治療估計還得去京城或滬市。”
葉金看著驚惶的郝剛,有點心疼,他還從未見過如此失態的郝剛。
“那就去京城,給牛汣打電話,讓他安排好。”
郝剛的口氣有點不客氣,對著葉金說話也是用吩咐的口氣。
“等龔院長和醫生會診結果出來后再說吧,京城醫院也得看哪個最合適。”葉金也不在意,他反而樂意見到這樣的郝剛。
郝剛一直是以一種半人半神的形象出現在自己眼前,無所不知、無所不能,像個游戲人間的過客,讓人始終感覺不自然。
這種感覺不是葉金一個人有,牛汣也提到過。
只有沈大俠沒這種感覺,對于郝剛,沈大俠就像一個虔誠的信徒,管你是人還是神,我只知道他的就是我的。
葉金雖然知道郝剛對自己親近,但總找不到那種像葉秀一樣息息相關的感覺。
但現在這種感覺有了,葉金第一次看到倉皇的像個真正孩子一樣的郝剛。
“不要太擔心,老人家應該是舊傷,以前不知道,現在是偶然復發。既然能撐到醫院,那么接下來也不會有大事。”葉金安慰著。
這是實話,郝剛明白,他什么都知道。
上一世老榮軍是在他上大學時去世的,據說在去世前什么征兆都沒有。
這一世郝剛已經做好了把老榮軍帶到京城體檢的準備,只是沒想到老榮軍的病情居然提前爆發。
郝剛是在自責,自己花了太多的注意力在掙錢上,把老榮軍的體檢耽誤了。
要是老榮軍出了岔子,自己要那么多錢有什么用,重生一世,難道還要再帶著遺憾嗎?
郝剛拼命地壓制自己捶打腦袋的沖動,他必須保持冷靜。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