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波夫很給力,海川醇的持續供應讓波波夫在伯力市大放光芒,海川醇太對老毛子胃口了,這樣物美價廉的東西聯盟可不多見。
尤其是酒箱子里面自帶的添頭——俄文書籍,讓老毛子的家庭非常滿意,聯盟已經很少見到新的書籍了。
所以能弄到海川醇的“能人”都盡量整箱子往家里搬,這也是老毛子唯一不受老婆孩子反對的花錢方式。
一時間整個聯盟東部地區都知道伯力市有種好酒叫海川醇,有的人甚至不遠千里趕到伯力市要見波波夫一面。
波波夫很好說話,來者不拒,想要海川醇很簡單,拿東西來換。
要么是鋼材、化肥,要么是指定的二手生產線,盧布是不要的,郝剛說了那東西就是個紙片。
如果是軍官、海關、技術等部門的人也可以拿友情來換,這是郝剛特意交代的,關鍵時刻好朋友可以抵得上成箱子的盧布的。
波波夫做得很好,大包承攬了飼料廠生產線的設計和制造訂單。
這個消息發出去,波波夫的門都要被擠翻了,能干這事的廠子在聯盟太多了,即使自己不能干,也有認識的朋友能干啊。
聯盟的出口管制很嚴,不經過審批,有本事你使不出去的,波波夫這里不一樣,你拿東西不用走出口手續就能換回海川醇。
波波夫的這層皮在聯盟當下還是很管用的,郝剛看中波波夫,想方設法把他拉到士林大旗下不是沒有考慮。
維克多賴在波波夫辦公室里不走。
橡膠廠進口的二手生產線是波波夫從維克多手里拿到的,波波夫現在還欠著維克多錢沒還完呢。
雖然還沒有把欠賬還完,但維克多很大度地說:“波波夫,我不急,只要海川醇酒能一直往聯盟送,可以慢慢還。”
海川醇可比盧布讓人親近多了。
波波夫拍著維克多矮小的肩膀,“老朋友,感謝你的信任,海川醇每天都在朝聯盟進軍,不要擔心你的酒。”
維克多滿臉笑容,現在波波夫的友情可比盧布受歡迎,能讓波波夫領自己一個人情,這個收獲可不小。
維克多根本不擔心廠里追究欠款的事,現在大大小小的頭目都巴不得把手里的盧布都換成海川醇。
波波夫不給盧布而用海川醇還賬,正入他們下懷,現在每個月都有海川醇拿回家去顯擺,不香嗎?
波波夫看著維克多,這個小個子不僅商業嗅覺靈敏,膽子也大得出奇,只要有利的事情,他敢提著腦袋上去。
“親愛的維克多,你還有事?”
維克多靠近了一點,一股不太濃烈的煙草氣息沖入波波夫的鼻孔。
“我還有一條拖拉機生產線,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拖拉機生產線?波波夫心里不確定,這個郝剛到沒說過,得問問。
“哦,這東西可不好出手,買家不好找的。”
波波夫沒有答應下來,在聯盟沒人會買拖拉機的生產線的,聯盟也不會賣給外人,這東西在聯盟只能當廢品處理。
維克多有點失落,他也知道這東西不好賣,要處理也只有華夏可能會有人要。
但當做廢品處理還真舍不得,這可是幾乎全新的生產線啊,要不是聯盟的農機市場要崩盤了,怎么也不會就這么賣掉的。
“生產線在哪兒?”波波夫問了一句。
維克多心里大喜,這是峰回路轉了,波波夫能開口問,就代表有興趣,只要波波夫有興趣,維克多就有把握把-->>生產線給賣出去。
“共青城。”維克多沒有多說,好生意要熬一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