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能解釋清了。
本以為自己是四少里最聰明的,誰知道自己才是最笨的那一個。
既然我好不了,那大家都別過了。
“報告,我有情況要反映。”劉元慶惡狠狠地喊著。
劉元慶的檢舉揭發材料,很快被人傳到了林-->>立宏耳朵里。
“歐陽子倩?歐陽子倩和林健有什么關系?”林立宏不解地問許成。
“也許有吧,畢竟林健掌握著清江的審批外匯與進口物資的巨大權力,歐陽子倩的生意和林健扯上關系也不是不可能。”
許成也是推測,手中有權的人哪個能做到干干凈凈的,有些東西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開的,吃吃喝喝罷了,只要不過分就行。
許成不認為林健能扯出多大問題,清江四少雖然名氣響亮,但林健是最沒錢,也最廉潔的一個,除了脾氣暴點,攬事多點,沒其他的毛病。
林立宏也不擔心,有自己的支援,林健是不缺錢花的,他也一直教育林健不要鉆到錢眼里去,所以把林健安置到財貿處他還是放心的。
“要不要把林健找回來問問?”許成小心地問著。
林立宏想了想:“不用,林健做事雖然大咧咧的,也還是有分寸的。”
林立宏選擇相信林健。
清江的反腐部門可不會相信林健。
劉元慶揭發的材料引起了清江市公安部門和檢察部門的高度重視,成立了專案組,對林健的偵查秘密進入了一個緊鑼密鼓的階段。
很快,清江官場又爆出了一個大瓜,清江四少繼劉元慶出事后,林健也出事了。
當專案組從林健的審批手續中抽絲剝繭發現線索時,林健剛剛把六千噸鋼材發到晉城,六千噸鋼材剛到晉城就被專案組辦案人員堵個正著。
這批貨本來應該是兩天前發的,可林士博的被抓把這事耽擱下來了。
但六千噸鋼材手續齊全,毫無破綻,唯一能讓專案組有底氣的地方就是涉案公司的老板是歐陽子倩。
歐陽子倩是誰,沒人見過,只知道這是個外地的大老板,在海川有個家,但從來沒來出現過。
公司平時業務都是一個叫石燕青的女人在經手,這個石燕青也只是按照吩咐交接普通業務,收錢蓋章,其他事是不管的。
專案組初步判定這個石燕青是個很關鍵但并不重要的人物,不會和歐陽子倩有較深的瓜葛,很多事情應該不知道。
但不管知不知道,總得到海川找一找,也許能找得到些什么。
海川北郊是陳所長的地盤,專案組到北郊辦案,肯定要請北郊所協助,所以陳所長也就成了專案組的臨時成員。
當陳所長聽說專案組是來調查歐陽子倩的時候,很好奇。
“直接抓人好了,這有什么好調查的。”
專案組長更好奇地看向陳所長:“你們平時就是這么辦案的?隨便就抓人了?”
陳所長也不明白專案組的辦事風格,忍不住地繼續問了下去“歐陽子倩還沒有證據抓?”
專案組長有點明白了:“歐陽子倩是有證據抓,可誰知道她在哪?我們得先通過石燕青才能找到她。”
陳所長沒好氣地把眼一翻,根本不理睬專案組長比他高得多的級別:“我前面就匯報過了,石燕青可能就是歐陽子倩。”
專案組一片嘩然,石燕青就是歐陽子倩,這簡直是天方夜譚,林健怎么想的,套娃呢?搞這么復雜不嫌麻煩。
不過專案組也是慶幸,沒有陳所長的這個提醒,案子下面怎么辦不好說,關鍵的人物肯定是要打草驚蛇跑掉的。
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對上對下可都不好交代。
專案組長看向陳所長的目光充滿了活絡,極為客氣地對陳所長說:“陳所,一客不煩二主,今天這事還得請北郊所的兄弟們幫忙,石燕青也罷,歐陽子倩也罷,我們都不認識。”
等到陳所長帶著專業組趕到石燕青住所的時候,專案組饒是見多識廣也被這幢豪宅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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