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三一直在自己面前滿嘴酸話,但當時侯老大真沒看起做個小販子有什么好羨慕的。
直到踏腳褲風靡起來,士林服裝賺得盆滿缽滿了,侯老大才開始正視士林服裝的價值。
對他而,林服裝的殼子太合適了,油水也太大了,侯老大眼饞好久了。
侯老大本以為小試牛刀,搞個山寨版的土林服裝就可以堂堂正正的擊敗士林服裝,然后堂而皇之地收編了牛汣。
商場老手不都是說價格戰是大魚吃小魚的最佳手段么,牛汣有我有錢嗎?
可誰知道,牛汣絕地反擊,借著世錦賽的東風搞了個品牌提檔升級,反倒把土林服裝給干趴了。
侯老大并不知道士林服裝后邊還有個隱晦的世林集團,也不知道后邊有個郝剛,畢竟郝剛太不顯眼了。
現在在京城明面上撐著的除了牛汣外,就一個叫王麗紅的小女人,侯老大查過了,沒什么背景的。
換位思考一下,侯老大認為如果不是羽毛球世錦賽給士林服裝幫了一把大忙,價格戰打下來,自己除了向土林服裝投降就只有死亡了。
所以,侯老大打算再來一把,他不相信士林服裝還能再找來一個世錦賽幫忙。
再來一次類似踏腳褲的風波士林服裝還能撐的過去嗎。
侯老大陰陰地笑了。
一切還都在掌控之中,小九啊,趁著能笑就多笑兩聲吧。
老莫餐廳,還是那個包間,只是主人換成了侯德康和侯德健。
牛三陪著一群人走了進來,侯三瞪著雙眼:“牛三,你不是說不來的嗎?”
牛三嘿嘿一笑:“這不是被人放了鴿子嗎,過來蹭頓飯。”
侯老大沒說話,牛三跟著自己很久了,有些事不必要瞞著他。
侯老大不在乎什么忠誠,都是為了錢的,有錢掙時你打打罵罵都趕不走,沒錢掙時,你留也留不住。
侯老大早看出來牛三也是對士林服裝有想法的,相信給點甜頭就不會壞了事。
侯老大請的客人有點多,光教育口的就來了好幾個,什么政研室、學生處等等,牛三也記不住。
看到搞教育的就頭疼,認識他們干什么。
牛三悶著頭大吃,只是偶爾豎著耳朵聽他們說些關于服裝的事。
可惜從頭到尾。侯老大也沒提到士林服裝,凈講什么封建迷信和弘揚主旋律了。
牛三不明白一直混跡灰色地帶的侯老大什么時候開始凈化思想了,弘揚主旋律跟你侯老大有個毛的關系啊。
提到封建迷信,你侯老大還好意思說反對,先把你辦公室里的關公像給搬走再說。
牛三腹誹這一幫人道貌岸然地胡扯八道,暗暗著急怎么去跟王麗紅解釋,這頓飯什么消息也沒得到啊。
侯老大對我產生了懷疑,牛三一度以為是侯老大不相信自己,故意避開了話題。
但酒足飯飽分手時,侯老大挨個跟這些小干部握手時,卻說得明明明白白:“大家費心啊,我們能不能樹立正氣就靠大家了。”
這分明是談妥了呀,難道我喝多了,中途睡了一覺。
牛三帶著懷疑和不解,拐去了見王麗紅的路上。
他也不知道自己帶去的投名狀有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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