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剛用手指了指頭上,然后又畫了一個圈子。
王麗紅似乎明白了,臉色有-->>點發白。
成也留、敗也流,士林服裝能因為一個流火爆,也就能因為一個流而粉身碎骨。
踏腳褲的前車之鑒可是不遠啊!
“那怎么辦?”王麗紅開始惶惶不安,但愿郝剛是瞎想的。
王麗紅最佩服郝剛這一點,未料勝、先料敗,總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那一點。
郝剛看到王麗紅開始緊張,趕忙安撫。
不是所有人都是能做到遇事不慌的,如果不是經過了大風大浪,郝剛也不能這么四平八穩地布局。
“這次流嘛,無非是抓住了這么幾點。新鮮事物,夸大其詞;迎合需求,販賣焦慮;慣性思維,影響判斷;亂搭因果,邏輯誤導。”
“我們就針對這幾條分別破之。”
“首先,這次流利用的是人們對士林領獎服的不了解,夸大其詞,使流得以廣泛傳播。所以,你請幾個服裝界的專家針對士林領獎服的設計、面料、制作等做一些文章,全當給士林服裝打廣告了。專家的費用多給些,讓他們把士林領獎服的神話給揭開來,但不要損壞士林服裝的形象。”
“其次,我們要堅決把士林服裝和封建迷信割裂開,不能讓士林服裝成為封建迷信的替罪羊。我讓葉總聯系一下教育局李局長,我們士林服裝要在海川全市范圍內推廣校服業務,努力爭取讓所有海川的孩子都穿上士林運動裝。”
王麗紅眼睛亮了,郝剛的這招連消帶打,既沒有損傷士林服裝的形象,而且又給士林服裝加了一道保險,捐資助學在哪個時代都是善事,那是自帶護體金光的。
當所有的孩子都穿一樣的服裝了,用坊間的流來攻擊也就沒有戰場了。
只是這士林的產量堪憂啊。
“如果大面積推廣校服,我們的產能跟不上。”王麗紅把困難擺在前面。
“這個我有考慮,海川地區應該是沒有問題,周二雄不是剛送了一批貨嗎,就用他的貨先頂著。”
“至于外地市場,我們開放。所有能保證產品質量的企業,我們允許他們在士林集團的監督下代工生產,必要時甚至可以貼牌生產。這樣可以有效解決外地校服貨源問題,還可以拉攏一批親近我們的人,形成士林的圈子。”
王麗紅一一記下。
朋友多了,敵人就少了。
形成士林服裝的圈子,王麗紅不擔心,在京城上學這段時間,她可是認識了不少人呢。
“那定價怎么說?”王麗紅問道。
“海川的校服肯定是要白送的,就以捐助的名義,本來士林服裝就有這個項目。但外地的定價要讓廠家有利可圖,白忙乎他們可不干。”郝剛把內外分的很清楚,海川是士林地盤,當然得護住了。
怕王麗紅不放心,郝剛又做了一些補充。
“地區不同,價格不同,這沒什么,但一定要把利潤壓到最低。我開放市場不是給他們賺錢的,是為了學生和家長的心愿,不要害怕他們不聽話,眼神好的商家多著呢,有人看得到這里面的利益的。”
“最后還有一點,你立即動身去京城找牛總,他不是在教育部門有人嗎,讓他想方設法把我們的想法讓上邊知道。”
“捐資助學不是士林集團一家的事,士林集團只是要把這面大旗先扛起來,想把事情做大還要靠大家一起上。”
“港城李家能拉進來也要拉進來,他們的身份比我們更容易引起注意,這鍋湯我們一家喝不完。”
王麗紅急匆匆走了,郝剛陷入了沉思。
這股風太大了,有點不正常,但愿自己是杞人憂天。
不過這倒是提醒了郝剛,隨著士林集團越來越大,要學會在大風里轉換船帆的方向了。
有經驗的船長,即使是逆風,也能行船的,雖然前進的路可能遠了點,但勝在風再大也是動力,不至于把船刮翻了。
海上航行,風向和船帆關系密切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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