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剛偷偷地拉拉元月的手,想悄-->>悄地溜掉。
元月不愿意了,不把這里事情弄清楚,她可不放心。
再說了,看情形,那個小那多數和郝剛沒什么。既然后方安定,為什么不好好看徐小娟怎么處理這個熱鬧。
剛才徐小娟還想把我拖下水的,這個仇元月可還記著呢。
見元月不愿走,鐵了心看熱鬧,郝剛顧不得頭大了,趕忙站出來打圓場。
“那個小娟姐啊,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郝剛對處理這樣的事也不是很有經驗,說話有點顛三倒四:“這個漂亮的女孩叫酒井,那個更漂亮的女孩叫小那,都是我們士林集團的人。跟胡靜是一起的。”
四個女人都看向郝剛,你說誰漂亮?
沈大俠毫無義氣地笑場了,郝剛你麻煩了。
胡靜大家都認識。
提到了胡靜,徐小娟馬上明白怎么回事了,腦子里迅速反應過來。
這個酒井就是另一個胡靜唄,雖然有危險,但還不至于守不住陣地。
“哎喲,嚇死我了!我就說從哪兒跑出來個那么漂亮的美人。小心點,別讓這個大塊頭給碰著,我經常被他不小心碰得青一塊紫一塊的。”
徐小娟有點咋咋呼呼,先入為主地表明主人翁地位。
徐小娟真的擼起了胳膊,白嫩的皮膚上確實有青紫的痕跡。
沈大俠搓搓手指,歪著腦袋想了半天,我啥時候碰的,我怎么沒一點印象了。
酒井小心地看著徐小娟的胳膊,傷痕是真的。
酒井抬起頭,看著沈大俠認真地說:“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女人雖然可以打,但是不能打得這么重,下次打女人不能留下傷痕的。”
郝剛和元月一下子睜大了眼睛。
徐小娟有點發愣,看著酒井不無疑惑地說:“你說話怎么像個日本女人。”
沈大俠腦子開始犯渾,適時插話:“酒井就是日本人。”
好容易把炮火轉移到郝剛身上,沈大俠你躲著點不好嗎?
徐小娟果然勃然大怒:“我就覺得郝剛剛才說的名字怪怪的,沈大俠你好本事,連日本人都看上了。”
沈大俠無辜地指指郝剛,意思是酒井只是郝剛簽下的歌手,不是徐小娟想的那樣。
但沈大俠忘了,他心里想的東西不說出來,光打手勢會引起歧義的。
徐小娟哪里知道沈大俠想表達的是什么意思,她想當然地認為是郝剛把酒井介紹給沈大俠的。沈大俠那么憨直的人,哪里懂得到處去沾花惹草。
元月神色不善地看向郝剛,郝剛神色不善地看向沈大俠。
“剛子,我說不清楚,你來說吧。”
沈大俠不為所動,一個推手,把事情都交給了郝剛。
遇事不決,交給郝剛。這是沈大俠永遠的第一選擇。
郝剛對沈大俠的不負責無比痛恨,人家徐小娟和酒井兩人對你一往情深,你對人家是什么感覺我哪知道,誰知道你的病到底好沒好!
郝剛無奈地抬抬手:“大家正好聚齊了,我正好交代一下工作。”
好蹩腳的轉移注意力方式,元月對郝剛的和稀泥無比鄙視,我又不是你員工,交待什么工作,我是等著看熱鬧的。
頭一個坐下的是沈大俠,這次分外聽話。
其次坐下的是小那,人家是真心撲到工作上的。
小那拉了下酒井,酒井也坐下了,弱勢群體要懂得等待時機。
看到大家都坐下了,徐小娟也無奈地坐下了,郝剛都已經擺出老板的架子了,那就先以工作為主唄。
郝剛成功地轉移了大家的注意力,開始正兒八經地安排起工作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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