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剛蒙了,和李佳杰坐在院子里相顧無。
“你那么看好我?李家屬于你的東西可是不少啊。”
良久,郝剛才緩過來勁,很不相信地問李佳杰。
“我也不知道自己發什么瘋,但是看完了飼料廠和服裝廠,我覺得不和你一起干一番事業,我會后悔一輩子。”
李佳杰有些癱軟,這個決定下了后,港城那邊的家里會鬧翻天的。
跟郝剛就是說一句話的事,在李家那可是幾十億、幾百億財產的歸屬問題。
“錢是王八蛋,沒了可以再賺,機會可不會常有,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李佳杰像是終于想通了,抬頭挺胸,說了句很有哲理的粗話。
郝剛看著精神振奮的李佳杰,也是豪情大發:“你現在敢舍得億萬家產,我將來就能十倍百倍地還你。相信我,你的選擇不虧。”
李佳杰的加入讓郝剛多了很多底氣,不由得他不豪氣。
對于郝剛來說,掙錢不是目的,只是達到目的的手段。
李佳杰肯舍得拋棄億萬家財,郝剛覺得李佳杰的志向也不在錢上。
老那和霍勇包裝好寶貝后走出門來,就看見郝剛和李公子四只通紅的雙眼死死盯著對方。
發生什么事了,這是要打起來?
霍勇正準備插身進去干涉,這事只能他來干,老那的身板不行。
李佳杰伸手攬住郝剛的脖子,“今兒高興,出去喝點。”
郝剛嫌棄地撥開李佳杰的手,就像李佳杰不習慣他一樣,他也不習慣李佳杰攬著他,要是元月還差不多。
“海川沒有比我這兒更好的酒,坐下吧,我給你弄點你沒見過的。”
郝剛走進屋里,提出了一個精致的酒壇子。
老那眼睛一亮,對于瓷器的鑒賞他可是行家。
圍著酒壇子轉了一圈老那,嘴里不停吆喝:“嘖嘖!好東西,器型好,圓潤飽滿;釉色好,鮮而不過;大家手筆,名窯燒制,當個酒壇子有點委屈了啊。”
郝剛可沒有老那長期養成的謹小慎微的習慣,伸手把酒壇子提起來滴溜溜轉了一圈,微微一笑,“要是這壇子里的酒值上成千上萬呢?”
什么意思,大家都聽懂了,老那這是看走了眼,有買櫝還珠的嫌疑了。
好東西不是酒壇子,值錢的是里面的酒。
這就是華夏紅,目前劉老頭帶著三位“奇人”嘔心瀝血弄出來的頂級海川醇。
用江燕的話說,這個酒要是放到古代,能治詩仙的狂傲,讓李白跪著寫詩,能治武帝的頭疼,讓曹操脫光了舞槊。
李佳杰不好酒,但聽著郝剛的介紹,又趕在興頭上,忙不迭地打開酒壇塞子,酒香撲鼻而來。
霍勇的口水瞬間就下來了,練武的粗人哪經得住好酒的勾引,發達的嗅覺對酒香最是敏感。
郝剛拿過四只小碗,給每人都倒上一點,第一個端碗的居然是老那。
老那是有酒癮的,他不像霍勇,武夫喝爽了就行,文人是會挑挑揀揀的,對胃口的千金不換,不對胃口的一文不值。
華夏紅在老衲眼里就是千金不換的東西,丟面子讓小輩看笑話又怎樣,先喝到嘴里再說。
“好酒!”
老那是真正的品酒,很文雅地輕吸一小口,讓酒水在口腔里稍作回味,然后再咽下去。
“酒色橙黃,香氣飽滿,入口淳厚,回味悠長。”老那說了一串好聽的名詞。
霍勇不管這些繁文縟節,一揚脖子,酒碗一亮,涓滴不剩。
捂著嘴巴憋了半天,才學著老那說了一句:“好酒!”
郝剛當然知道華夏紅是好酒,這東西現在一共就弄出來不多幾壇子。
劉老頭說了,這種品質不能量產,能不能弄出來,既要有技術,還要靠運氣。
老那眼睛發亮盯著酒壇子:“郝剛,商量一下,這東西給我弄幾壇子,你要什么跟我大膽說。”
霍勇也眼巴巴瞅著,老那要是能要下來幾壇子,他霍勇也不差錢。
“沒有,這東西一共也就出來幾-->>壇子,給不了。”
郝剛斷然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