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剛的布局整體上沒問題,王建民有點憂慮錢的問題。
“這是不是太冒險了點,要是聯盟不像你所料想的那樣,那你所做的一切不都是打了水漂了,這投入可不少的啊。”
身處外交戰線好多年,他可不像牛汣想得那么簡單。
郝剛不以為然,聯盟的沒落已是大勢所趨,這塊肥肉誰準備得充足誰就能咬的更狠。
“沒關系的,如果我沒賭對,那也就是賭大開大,贏還是贏的,就是贏的少了點。如果我賭對了,那就是開了個豹子,我賺大了。”
為了安定三人的心,郝剛特意又解釋了幾句。
“聯盟的國民經濟體系構成有致命問題,上層的執政理念也有問題,即使我的這些鋪墊不起作用,也不過就是普通的商業交易,不吃虧的。”
“不說這些了,擔心沒有用,先做起來再說。實在不行,再換一個思路唄。”牛汣不愿意在這事上多做糾纏。
相信郝剛,這是經驗。
“看比賽去。”
郝剛的心早飛去了世錦賽賽場,今天楊陽能不能一炮打響,這對士林服裝可是個關鍵。
羽毛球世錦賽賽場,座無虛席。
“加油聲”震耳欲聾,男單決賽還是沿著歷史慣性在楊陽和弗羅斯特之間進行。
羽球這四大天王水平差不多,誰贏了都不算是爆冷,但弗羅斯特打法克制楊陽,趙劍華打法克制弗羅斯特,如果要讓國人投票肯定是選擇趙劍華對上弗羅斯特。
上午的半決賽牛汣不在現場,據說場面揪心得很。
一個場地是趙劍華因為有傷,折戟沉沙。
另一個場地是楊陽苦戰三局晉級。
國羽包攬前兩名的希望破滅,奪冠也壓力倍增,所有希望就落到了楊陽身上。
郝剛坐在牛汣身邊,不住地把牛汣拉著坐下來,牛汣太激動了。
這場比賽其實出乎郝剛的意料,郝剛記得原來楊陽雖然最后是苦戰三局,直到最后賽點才以微弱優勢奪冠。
但楊陽打弗羅斯特開始是一路順風的,把瘦瘦高高的弗羅斯特打得沒一點脾氣。
可是這一場比賽不一樣了,楊陽上來仿佛被弗羅斯特給打蒙了,第一局直接輸掉了。
郝剛也不確定楊陽能不能贏了,畢竟從場面看起來弗羅斯特真的克制楊陽啊。
第二局起初還是楊陽落后,直到八比五后楊陽才仿佛睡醒了,后場劈殺與網前搓球結合的行云流水,把弗羅斯特弄得滿場撲救,金黃的頭發被汗水緊緊貼在腦門上。
好在贏了第二局,楊陽還有機會。
牛汣激動的就是這正在進行的第三局,太殘酷了,一人一分打到了九比九。
楊陽每得一分,牛汣就要爬起來一次,然后郝剛就要把老牛按下來一次。
當楊陽一記重扣把弗羅斯特打趴在地的時候,全場轟動了。
牛汣哭了。
楊陽不負眾望,拿了男單的金牌。
捅了捅牛汣,牛汣回過神來,忙正事去了。
國歌響起,五星紅旗升起,楊陽身著大紅領獎服走上領獎臺,胸前金黃色雙龍燁燁生輝。
楊陽把金牌從胸口處托起,放到了士林的雙龍處,向四面的觀眾展示,閃光燈啪啪不停,記錄下了這可以載入歷史的一刻。
郝剛放心了,他很期待明天的報紙上都會有些什么?
辦完事的牛汣回來,通紅的眼眶意味著他還在激動中。
郝剛理解牛汣的感受,奪冠不僅是楊陽的輝煌時刻,也是牛汣的輝煌時刻啊,從這一刻起,小九不再是牛鬼了,而是鼎鼎大名的士林牛總。
牛汣送郝剛回去,拉開車門時突然對郝剛說:“今天太晚了,你什么時候有時間,老爺子想見你。”
老爺子要見我?老-->>爺子肯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