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年不敢對郝剛疾厲色,郝剛的身形讓他覺到了危險,于是只好沒好氣的對郝剛說:“七十,不買別問。”
郝剛可憐巴巴地說:“剛才不是還說五十嗎?怎么就漲價了。”
“什么時候-->>說五十了,現在七十,少了不賣,專賣店都賣好幾百,我這是從廠里直接拿的才便宜。”小青年很不滿郝剛的磨磨嘰嘰。
“好兇啊,不賣算了。”郝剛依然可憐巴巴。
“不買就滾。就你這德性還想出頭,先嘗嘗大耳帖子吧!”
小青年辭不善,生意沒做成,凈惹了一肚子氣,看到郝剛還在磨磨嘰嘰,忍不住出恐嚇。
旁邊有人看到了郝剛和沈大俠似乎是一伙的,但小青年這個正主兒不動手,也就懶得往身上攬事了。
郝剛似乎被小青年嚇住了,準備離開。
在離開前習慣性地抬頭四處看看,發現不遠處有兩個人正在關注這邊,讓郝剛感到警惕的是,這兩人手里有攝像機。
在相機都是奢侈品的今天,能有攝像機肯定不一般,現在這個點在胡同里能拍什么?
郝剛朝著兩人走過去,借著燈光打量了一眼,攝像的長的還行,可旁邊那個光頭長的好丑!
雖然戴著帽子,郝剛還是看出了這個人是個光頭。
這個人郝剛認識,算算時間,郝剛想到了剛才指路的膀爺說得光頭是誰了。
“八千里路云和月”啊,這是個有血性、也有韌性的光頭。
“凌峰?”郝剛試探著叫了一聲。
凌峰看著走過來的郝剛,有點緊張,聽到郝剛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心才稍稍放下,認識我就好。
“我是凌峰。你認識我?”
凌峰以為郝剛是自己的歌迷,自己在島上還是有點名氣的,在大陸有人認識也不算稀奇。
“剛才不認識,現在認識了。”郝剛故作幽默。
人家凌峰是有名的幽默大師,出名靠的就是幽默,郝剛這是班門弄斧。
“你們在拍什么?剛才的沖突沒拍下來吧。”郝剛關心的還是沈大俠的行為有沒有被拍下來。
“沒拍,膠卷很值錢的。”凌峰明白了郝剛在擔心什么。
一貫的幽默習慣讓凌峰在還有些緊張的氛圍中也沒忘記調侃。
郝剛相信了。
“膠卷很值錢的”,只是給自己一個理由,話語后面的意思是你們還不值得我拍。
“走吧,一塊聊聊去。”現在的環境和氛圍很適合拉進關系,郝剛抓住機會沒給凌峰推辭的機會。
沒有這個特殊的場合,現在的凌峰根本不會理睬你郝剛是哪一個。
“好吧。”凌峰還在緊張氣氛的震懾中,郝剛的邀請讓他產生了一種輕松的感覺。
三人結伴同行,繞出了胡同,郝剛看到了正和女孩聊得火熱的沈大俠。
見色忘友,沈大俠怕是把郝剛忘記了吧。
“撒開。”郝剛有些猶豫地輕輕叫了一句。
聽到是郝剛的聲音,沈大俠有些無辜地朝郝剛攤了攤手,意思是我離人家女孩距離還遠呢。
但是女孩很驚異,回了句:“哈依。”
可能覺得沒人認識她,至少眼前這個大胖子就沒有一點認識她的跡象,所以女孩就沒有繼續戴著著墨鏡。
郝剛在燈光下第一次正面看到女孩的面孔,不禁感嘆:真的漂亮!不愧是驚艷了一個時代的尤物。
凌峰也跟了上來,看到女孩也驚訝不已:“酒井,你怎么在這里?”
酒井和凌峰應該是很熟悉的,看到凌峰很高興,忙不迭打了個招呼:“前輩好。”
凌峰真的是剛到,只看到郝剛和小青年沖突這一段,并不知道前面還有酒井和沈大俠的一段。
既然酒井和凌峰也認識,于是氣氛就更融洽起來了,幾人找了個咖啡館一起坐了進去。
服務員過來熱情地服務,她根本沒意識到自己現在服務的這幾個“普通人”未來會多么的有名。
“酒井,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你什么時候來的大陸。”凌峰還是習慣性的稱呼華夏為大陸。
“我來華夏玩的。”酒井看起來很天真。
“你不是應該在準備專輯嗎?”凌峰很納悶在新專輯準備發行的關鍵時刻,酒井怎么能有功夫跑來華夏玩玩。
酒井難過地低下頭,郁悶地說:“沒有了,被公司取消了。”
上一世酒井這個女孩說不上是幸運還是不幸,黑暗背景的童年,如日中天的青少年,痛苦困厄的中老年,讓她一輩子都在過山車般的生活中度過。
郝剛曾傾倒于她的盛世容顏,也曾為她品行不潔而扼腕嘆息,現在這個當年的偶像就在眼前,看著她難過的樣子,郝剛生出想扶她一把的想法。
“什么叫沒有了?怎么回事啊?”凌峰不解。
在前幾年在他獲得最佳男歌手的時候,去了日本講學,在培訓班里見到了還很幼稚的酒井。
凌峰的眼力還是很毒的,一眼就看出非常努力的酒井有很大的潛力,也就分外關照地指點了酒井,所以兩人很熟了。
酒井要出專輯的事凌峰也是知道的,現在突然說沒有了,凌峰不清楚哪里出問題了。
“我父親出事了,公司為了不產生社會影響,取消了我的專輯。”酒井沒有隱瞞,說出了背后的原因。
郝剛在思索,上一世的酒井是怎么成長起來的,好像這個專輯對她很重要,應該是她起步的重要臺階。
這一世這個臺階沒有了,酒井還能再度輝煌嗎?
“我是偷跑出來的,我的朋友是華夏人,她要回家看看,我就跟她過來玩玩。”
反正公司不打算捧了,一個小丫頭跑了也沒人去管。
今天出來玩,酒井和朋友走散了,這才自己鉆入了小胡同。
“要不你就跟我一起?”凌峰和郝剛幾乎同時出邀請。
聽到兩人一起發出的聲音,凌峰和郝剛都笑了,這是不是英雄所見略同呢。凌峰是為了照顧,郝剛是為了招攬。
酒井有點為難,“我想先找到朋友。”
聽到凌峰和郝剛都邀請她,酒井倒是有點心動,失去了公司的支持,酒井就像一個失學的少年,最近一直很茫然的。
雖然是日本人,可不是每一日本人都是有錢人,酒井失去了公司的力捧,手里并不闊綽,否則也不至于跑小胡同里和小攤販講價去。
“要不這樣,這幾天我在京城,凌先生你的工作和我們行程也不沖突,我們就一起,你的工作我也能幫上忙的。”
郝剛沒管凌峰是否疑惑自己怎么知道他的工作是什么的,反正酒井被送到了自己身邊就不能輕易放走了,這是真正的大神吶。
還有凌峰,于公于私,自己都要幫他把事情辦成,“八千里路云和月”,多有意義、多值得支持的事情!
郝剛深深地凝視沈大俠,弄得沈大俠莫名其妙,抹了抹嘴角,“有什么不妥?”
“沒有。”
郝剛在琢磨王麗紅的話,徐小娟、徐書記、葉金、牛汣,現在的凌峰、酒井,自己身邊的重要人物都是沈大俠帶來的,這沈大俠難道真是福星一個?
酒井后來是被她的朋友帶走的,一個俏生生的小姑娘。
看到在咖啡廳里喝的正歡的酒井,急得滿頭大汗的小姑娘眼淚“刷”地就下來了,“酒井,你跑哪兒去了。嚇死我了!”
小姑娘姓那,挺有老京城味道的一個姓。
郝剛仔細審視了小那,發現不是印象中的英子,這才釋懷。
要是一夜之間幾大明星都聚到了自己身邊,郝剛以后都不敢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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