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元慶懊惱地站在車門邊,錢士元不在。
昨天下午沒等到劉元慶,今天出差去了清江,和樊義山一起去的,明明白白的公差。
劉元慶有點慌,明天是周日,都不上班,做什么都找不到人的。
前天算好了的,時間卡得很緊,下午拿到簽字,銀行支付出美金。
今天趕去京城,明天周日正好大哥可以跑關系,周一就能得到老頭子沒事的消息。
可現在,一切都不可知了。
劉元慶焦躁不安,小蔡莫名其妙,劉公子一切都很順利,怎么突然就生氣了呢。
要不,找那個郝剛玩玩,劉公子不是一直夸郝剛是他的福星嗎。
“劉哥,要不去找找郝剛。”小蔡小心翼翼地問。
劉元慶焦頭爛額中聽到郝剛的名字,倒是一陣恍惚,總覺得不對勁,可又說不出是哪兒,一切都很正常。
協議按照要求郝剛很順利簽了,沒問題;酒是自己要喝的,喝醉了怨自己也沒問題;錢士元去出差,是公事,也沒問題。
問題出在哪兒呢?
也罷,去郝剛那兒看看,也許真是福星能給自己再擠條路出來呢。
劉元慶趕到士林集團的時候,郝剛并不在里面。
葉金很隨意調侃說:“劉公子,郝剛那小子可不是你,他才高一,現在上學呢。”
劉元慶這才想起,那個無所事事的家伙真的才高一。
不過高一的學生怎么整天不在學校里,難道也和自己一樣不是上學的料,整天逃課的?
劉元慶腦補郝剛的劣跡,都是自己經歷過的。
正說著呢,郝剛進來了。
郝剛逃學已經成了常態,李老班已經懶得再管他。
反正郝剛成績即使不學習也都在年級前三名打轉,全當個怪胎看吧,只要成績不出問題,哪怕郝剛整天在操場上撒尿和泥巴玩,李老班也認了。
就連元月也沒了和郝剛一爭高下的心思了,那個怪胎連李老班都收拾不了,我這小身板就更不行了。
現在班級里元月轉頭和章華東又杠上了,兩人圍繞第十名你一次我一次輪流坐莊,從第十打到第八,從第八打到第六,李老班赫然發現,高一六班的競爭重點從年級前十轉到了年級前五,大有全部包攬的趨勢。
李老班更放飛了,孩子們都這樣了還要怎么管?只要上學時不懷孕,你們自己去玩吧。
我班主任不干了還不行嗎。
看到郝剛出現,劉元慶倒不知道怎么辦了,我來干什么的呀?
“找你的,”葉金看到郝剛,馬上轉移了戰場,怎么對付劉公子還是讓郝剛上吧,手刃仇人可比仇人被別人弄死快樂得多。
“嗨,劉哥,這么閑啊,找我的?”郝剛熱情地打著招呼。
郝剛拍著劉元慶的胳膊,一臉埋怨。“劉哥,你可真猛,你喝多了能睡到自然醒,我可得上學的,今天被老班罰站了一上午,腿都挪不動了。”
劉元慶尷尬的笑笑,郝剛說得沒錯,確實是這么回事。
昨天的確逼著郝剛喝了個大的,把郝剛喝得當場就吐了,自己記得當時真的很快樂。
是真的很快樂啊,劉元慶想起來自己已經很久沒那么快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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