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朱懷忠還沒到,劉金元擼了擼袖子,勤快地說:“我再出去看看。”
到了海川賓館的朱懷忠和李建國一眼就看見正把玩手表的劉金元。
朱懷忠朝李建國努努嘴示意。
李建國明白,劉金元不該能買得起這么昂貴的手表,今晚的酒不好喝啊。
芙蓉包間斜對面是玫瑰包間,郝剛和葉金幾個人正坐在里面。
梁天進來匯報,朱懷忠和李建國進了包間了。
看到包間里的劉公子,朱懷忠和李建國全明白了,劉金元為什么蹦的那么歡。
一是抱上了劉公子的大腿,二是狠狠宰了一筆橡膠廠的錢。
李建國很生氣,強忍住朝劉公子和劉金元臉上扇幾巴掌的沖動,臉色很是難看。
劉元慶看在眼里,盤算等會還是要把重點放在朱懷忠身上。
這個李建國是小人物沒見過世面,自己身份對他不管用,但朱懷忠是體制內出身,懂得什么叫官大一級壓死人。
涼菜早就上齊了,劉公子很熱情的招呼二人入座,開了兩瓶茅臺。
國酒茅臺,身份的象征,劉公子請客肯定不能寒酸了。
劉公子舉杯發,無非是對朱懷忠和李建國早有耳聞,對二人敢為天下先的壯舉仰慕已久,早就想聚一聚的,今天略備薄酒就是想交個朋友。
朱懷忠客氣應答,劉公子抬舉的太高了,自己和李建國只是傻大膽,撞上了好時機、碰了點好運氣巴拉巴拉的。
然后就是喝酒。
李建國自己拿過一瓶,自滿自喝,見縫插針的敬上劉公子和劉金元兩個。
好酒啊,平時難得喝到,現在有劉公子這個冤大頭免費供應,還不使勁喝。
李建國心里有數,朱懷忠已經挑明讓自己抓緊喝醉,那就抓緊醉唄。
可好酒不醉人啊,這桌上三瓶都下去了,自己怎么還那么清醒呢?
郁悶的李建國看著地上的空酒瓶,正好聽到劉金元提到生產線的事情,腳往酒瓶上輕輕一踢,叮鈴桄榔聲中順勢就歪了下去。
朱懷忠看著躺在地上的李建國,心中也是好氣,你裝醉也裝的像點,這皺著眉頭、牙關緊閉是怎么回事,你這是醉酒啊還是昏迷。
反正目的也達到了,朱懷忠伸手去扶李建國,根本不管劉公子又氣又急的眼神。
“老李就是這點不好,沒酒量還貪杯,一喝就醉,我都說他好幾回了。”
遲疑著看向劉金元,“要不今天咱們先散了,改天我安排咱們再聚聚?”
劉金元沒注意李建國是真醉還是假醉,反正人請來了,他的任務就完成了,手表是不用退回去了。
諂媚的看向劉公子:“改天再喝吧。”
劉公子一肚子委屈,這正事還沒說呢,就散了,真當我是白癡啊。
今天既然來了,這事就得給我定下來。
“好啊,屋里有點悶,咱邊走邊聊。”說完起身拉著朱懷忠就走,使個眼色讓劉金元扶著李建國。
“朱哥,有些話我也不瞞你,生產線的事對我很重要,這個忙你得幫我。”
走在走廊里,劉公子直生產線的事。
“沒問題,你劉公子的事就是我的事。再說了,劉主任一直對我很關心,我們是自己人。”朱懷忠滿口答應,還把劉主任抬了出來。
清江某委主任劉玉民,湖陽干部出身,位高權重,一手印把子,一手錢串子,清江想巴結劉主任的人多的很。
劉公子放心了,朱懷忠知道把老頭子抬出來就是個明白人。
“可是,這生產線的事交給了士林集團,你看是不是得跟他們說一下。”
朱懷忠補充的一句話讓劉公子一腦門黑線。
什么時候交給的世林集團,你怎么不早說,劉金元你怎么也不說啊。
這還真怨不得劉金元,他的身份現在還真不夠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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